【第43章 第十死，不準寫他的名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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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塊木牌。
第二筆。
緩緩落下。
不是墨。
是血。
鮮紅。
從木頭裡麵自己滲出來。
第一筆。
三點水。
第二筆。
右邊起勢。
已經能看出——
是“洛”。
顧長生眼神驟冷。
“停。”
沒有用。
木牌繼續寫。
洛清寒右肩。
那朵隻剩四片黑瓣的花。
同時一震。
其中第九瓣。
剛剛吐出碎牌的位置。
突然重新泛黑。
一根極細的線。
從她肩頭延伸出去。
直接連向第十木牌。
不是九根舊根之一。
是新的。
第十根。
洛清寒臉色瞬間白了一層。
顧長生抬手。
三寸天索直接出現在指間。
“斷。”
洛清寒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“別急。”
顧長生看她。
“名字都快寫完了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亂。”
洛清寒聲音很穩。
“師父留下的話。”
“天索為針。”
“葬印為火。”
“能斷的是根。”
“不是名字。”
顧長生沒說話。
因為她說得對。
現在如果直接斬木牌。
誰也不知道那道“死亡”會不會立刻找人。
之前空見已經提醒過。
死亡失去主人。
會自己挑一個最像顧長生的人。
如今。
它明顯已經挑中了洛清寒。
為什麼？
因為那顆木珠？
因為她身上的黑果？
還是因為——
十七歲的自己。
主動把“第十名字”藏在她那裡？
顧長生忽然覺得哪裡不對。
如果十七歲的自己明知道第十死有問題。
為什麼還要把一個“洛”字。
留在洛清寒身上？
這不是保護。
像是把危險直接塞給她。
除非。
這個“洛”。
根本不是給死亡認的。
“清寒。”
“把木珠給我。”
洛清寒沒有猶豫。
裂開的木珠。
落進顧長生掌心。
裡麵那點乾涸的血。
已經黑得發暗。
顧長生沒有碰血。
先看內壁那個“洛”字。
很小。
刀痕很淺。
但越看。
越不像完整的字。
“這不是洛。”
洛清寒一怔。
“什麼？”
顧長生抬起木珠。
“你看最後一筆。”
洛清寒湊近。
確實。
“洛”的最後一筆。
沒有收。
而是繼續往下延伸。
隻是木珠太小。
那道刻痕繞進了珠壁內側。
以前看不到。
顧長生兩指一捏。
哢。
木珠再裂一層。
裡麵。
終於露出完整刻痕。
不是一個字。
是兩個。
——洛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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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寒皺眉。
“洛後？”
“不是名字。”
顧長生眼神微動。
“像一句提示。”
就在這一刻。
第十木牌上的“洛”字。
已經寫完。
下一筆。
開始繼續。
不是停在名字後。
而是再寫第二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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