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這把劍，我不要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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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那時候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死一次。”
黑劍說完。
劍坪上。
一片死寂。
顧長生沒有立刻動手。
可他身上的劍意。
卻一點點變了。
不是爆發。
反而越來越安靜。
越安靜。
殺意越重。
洛清寒站在旁邊。
沒有勸。
韓山在地底。
已經徹底忍不住。
“長生。”
“把劍給我。”
“我現在就算爬出來。”
“也要把這破東西拆了！”
黑劍沒有反應。
顧長生卻低頭看著它。
“你說。”
“血信後半段是你寫的。”
“對。”
“前半段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誰寫的？”
“你師父。”
顧長生眼神微動。
這和之前判斷一致。
大戰前。
葉無塵確實曾留下過一部分真正的信息。
而後來。
有人在原信上接著寫。
模仿他的字跡。
甚至連劍意、氣息都沒有破綻。
現在。
終於找到了其中一個動手者。
黑劍。
“你怎麼拿到信的？”
顧長生問。
“三百年前。”
“你離開天劍山後。”
“葉無塵把那封信壓在你房間桌下。”
“後來有人進了房間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顧長生皺眉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那時候我還沒醒。”
黑劍道：
“我隻是留有一部分本能。”
“有人拿起我。”
“又把信放到劍旁邊。”
“我的意識才短暫醒了一次。”
顧長生看向劍身。
“誰拿的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臉呢？”
“沒看見。”
“手？”
黑劍沉默。
顧長生眼神一冷。
“說。”
“右手。”
“六指。”
空氣。
瞬間冷了。
洛清寒輕聲道：
“果然還是他。”
顧長生卻搖頭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六指人換臉。”
“也能換手法。”
“我們現在看到六根手指。”
“未必每次都是同一個身體。”
他盯著黑劍。
“你確定是六指人本人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黑劍回答得很直接。
“我隻記得。”
“那隻手有六根指頭。”
“他把信放到我旁邊。”
“然後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
黑劍停頓了一下。
“他說——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等第十嗎？”
顧長生眼神驟沉。
這句話。
明顯不是說給普通兵器聽的。
對方知道黑劍有意識。
也知道它想完成第十死。
“然後？”
“他離開。”
“我醒了一刻鐘。”
“改了信。”
“怎麼改？”
“劍意。”
“我的劍意和你很接近。”
顧長生看著它。
“所以你模仿我的字？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葉無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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