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眼怒道：
“你根本不知道第十死是什麼！”
葉無塵忽然轉頭。
“你知道？”
黑眼不說話。
葉無塵冷笑。
“那你說。”
“十死齊了。”
“到底會出來什麼？”
黑眼依舊沉默。
葉無塵站起來。
一腳踹在劍柄上。
“你連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還敢拿我徒弟去賭？”
顧長生看到這裡。
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和現在。
幾乎一模一樣。
葉無塵繼續：
“老子收他回來。”
“不是給你們湊數的。”
黑劍震動。
“沒有十死。”
“他永遠拿不回真正的力量！”
“不要就不要。”
“沒有力量。”
“他殺不了天！”
“那就不殺。”
黑劍愣住。
葉無塵盯著它。
“誰規定他必須殺？”
“這是他的命！”
“狗屁。”
葉無塵直接罵。
“他十三歲。”
“剛學會做飯。”
“劍都拿不穩。”
“你跟我說他的命是殺天？”
黑眼沉默。
葉無塵蹲下。
看著地上的少年。
聲音很低。
“他的命。”
“得他自己選。”
這句話。
顧長生聽著。
很久沒動。
畫麵繼續。
洛清寒的師父忽然開口：
“來了。”
葉無塵立刻回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他身體裡那個東西。”
顧長生和洛清寒同時凝神。
終於。
十七歲那晚。
“無生”真正出現。
畫麵中。
死去的少年胸口。
忽然浮起一道影子。
沒有臉。
沒有五官。
隻是一團淡淡的人形。
它站在顧長生屍體旁。
先低頭。
看了少年很久。
然後。
第一次說話。
“他不能死。”
葉無塵握劍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沒有名字。”
“從哪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在他身體裡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影子沒有回答。
黑劍卻猛地震動。
“就是它！”
“剛才就是它把我關在裡麵！”
葉無塵眼神瞬間冷下。
劍直接指向影子。
“離我徒弟遠點。”
影子沒有動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能救？”
葉無塵問。
影子沉默。
然後。
點頭。
“怎麼救？”
“給我一個名字。”
葉無塵皺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沒有名字。”
“不能承。”
“承什麼？”
影子看向地上的顧長生。
“他的死。”
畫麵外。
顧長生瞳孔微縮。
原來。
無生這個名字。
就是在這一刻出現。
葉無塵卻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承了以後。”
“你會怎樣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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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不能為了救他。”
“再隨便拿一個人填。”
影子道：
“我不是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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