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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葉無塵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顧長生聽到這裡。
直接抬手。
“停。”
黑眼一怔。
“不問了？”
“這一條以後再說。”
他現在很清楚。
每繼續追一個“誰”。
都會再扯出十條線。
沒必要。
先做能確認的事。
顧長生將斷劍放在石台上。
洛清寒站在旁邊。
隨時準備壓製異變。
他沒用葬天印。
也沒用天索。
隻用最普通的劍氣。
一層層刮掉黑劍表麵。
第一層。
黑鐵。
第二層。
一種暗紅色金屬。
第三層。
竟然是骨質。
顧長生動作一停。
“真是骨。”
那層骨極薄。
像貼在劍身裡麵。
洛清寒問：
“能看出是誰的嗎？”
顧長生伸手。
黑眼立刻道：
“別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會看到東西。”
顧長生笑。
“那更得碰。”
黑眼：“……”
指尖落下。
嗡——
畫麵。
瞬間閃過。
隻有一瞬。
不是完整記憶。
而是一座山。
劍山。
不是天劍山。
山上沒有草木。
全是插在地裡的劍。
億萬柄。
密密麻麻。
山頂。
坐著一個人。
背對顧長生。
膝上放著一截白骨。
正在一點點削。
削成劍形。
顧長生還沒看清。
畫麵便斷。
他收回手。
“看見什麼？”
洛清寒問。
“一座劍山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有人鑄劍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顧長生看了黑眼一眼。
“它沒撒謊。”
黑眼冷聲道：
“我沒必要每句都騙你。”
“你隻是喜歡少說。”
黑眼不語。
顧長生繼續拆。
骨層下麵。
出現一道細小凹槽。
凹槽裡。
塞著七顆黑色小珠。
每顆隻有米粒大。
排列成七星。
顧長生和洛清寒同時皺眉。
七星。
又出現了。
但這次。
顧長生沒把它直接和什麼門聯係。
“認識？”
他問黑眼。
“認識。”
“乾什麼的？”
“鎖記憶。”
“誰的記憶？”
“我的。”
“誰鎖的？”
“葉無塵。”
顧長生眼神一動。
“哪個葉無塵？”
“你的師父。”
這倒是少見的明確答案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十七歲那晚。”
黑眼道：
“他把我斬回劍裡後。”
“發現我知道的太多。”
“又不想直接毀我。”
“所以用七星封了七段記憶。”
顧長生盯著七顆小珠。
“能開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風險？”
“每開一顆。”
“我會想起一段。”
“你也可能看到。”
“有沒有會直接把井弄開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會傷清寒嗎？”
“正常不會。”
顧長生看向洛清寒。
洛清寒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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