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第十死，在找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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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正該找的。”
“不是誰想讓我死第十次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第十死本身。”
顧長生站在井邊。
話音落下。
沒人反駁。
因為最近發生的一切。
已經越來越不像某個人在簡單布局。
木牌會認名。
死亡會找主人。
無生沉睡。
是在替他隱藏蹤跡。
無相鐘一響。
第十牌就會繼續書寫。
甚至。
無生自己都說——
一旦他醒。
第十死就會知道顧長生還活著。
這意味著。
“第十死”。
至少具備某種追蹤能力。
甚至。
可能有自己的判斷。
洛清寒看向那塊木牌。
“如果它是活的。”
“那前九次呢？”
顧長生沉默。
這個問題。
同樣重要。
前九塊牌。
記錄的是九次死亡。
可那些死亡究竟是規則？
還是某個“東西”完成的九次獵殺？
六指人前期參與其中。
說明至少前幾次。
他可以乾涉、製造。
但到第九次。
黑潮主動出現。
甚至六指人都無法阻止。
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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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已經開始脫離人為控製。
“也許。”
顧長生道：
“前幾次。”
“隻是有人把死亡喂給它。”
“後來。”
“它自己醒了。”
洛清寒眼神微沉。
“第九次時已經醒？”
“至少醒了一部分。”
顧長生想起歸墟中那隻巨大的眼。
黑潮席卷死星。
六指人用天索阻攔。
顧九卻說——
“它不是來殺我。”
“它來收死亡。”
那句話。
現在看來。
含義完全不同。
它不是來殺顧九。
而是來收走“第九死”。
也就是說。
真正重要的。
不是誰死。
而是“死亡”本身。
像一種材料。
一種食物。
或者。
一種完整某個東西的部分。
“十死齊。”
顧長生低聲道：
“它就完整。”
“完整以後呢？”
洛清寒問。
顧長生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但這次。
“不知道”反而讓他覺得輕鬆。
至少。
不必急著給一個虛假的結論。
先把眼前事情做完。
“走。”
顧長生轉身。
“去哪？”
“等林玄。”
“順便處理這把劍。”
地上。
兩截黑劍。
仍然躺著。
那隻黑眼。
懸在斷劍上方。
聽見這句話。
終於開口：
“你要怎麼處理我？”
顧長生走過去。
蹲下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封我？”
“太麻煩。”
“毀掉？”
“暫時毀不徹底。”
黑眼沉默。
顧長生伸手。
拿起劍柄那半截。
“所以先拆乾淨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是說。”
“劍裡不止你？”
黑眼一頓。
顧長生繼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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