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現在做不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代價太大。”
六指人語氣平靜。
“而且效果不好。”
周成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那個死人。”
“就叫周成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是誰？”
“無相寺一個和尚。”
周成一怔。
六指人繼續：
“很久以前。”
“比現在這個空見早很多。”
“他負責守第十一井。”
“後來死了。”
“名字就被留下來。”
“成為一個可用的空名。”
周成沉默。
所以。
“周成”這個名字。
從一開始。
就不是屬於他的。
隻是某個被從時間裡抹掉的人。
留下的一層殼。
“為什麼給我？”
“因為你沒有名字。”
周成眼神微沉。
“我是誰？”
六指人看著他。
這一次。
沉默得格外久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我都來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
六指人抬手。
右手六指。
同時按在黑門上。
嗡——
整座井壁。
突然亮起無數名字。
顧一。
顧二。
顧三。
一直到顧十。
再往下。
第十一處。
沒有顧十一。
隻有一個空框。
框裡。
原本什麼都沒有。
可隨著周成靠近。
三個字。
緩緩浮現。
——周成位。
不是周成。
是周成位。
周成臉色一沉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六指人道：
“看見了？”
“你不是名字。”
“你是位置。”
“那我這個人算什麼？”
“後來長出來的。”
周成目光一寒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六指人看著他。
“第十一井。”
“最早隻需要一個位置。”
“用來存放前十死。”
“但葉無塵把你帶出來以後。”
“位置離開井太久。”
“開始擁有自己的記憶。”
“性格。”
“選擇。”
“慢慢。”
“變成了人。”
周成沒說話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一開始根本不是人？”
“對。”
六指人答得很直接。
周成忽然笑了。
“那還挺好。”
六指人一怔。
“好？”
“說明我是自己活出來的。”
這句話。
讓六指人沉默了一瞬。
周成繼續：
“不是誰生的。”
“不是誰安排的。”
“自己活三百年。”
“活成人。”
“挺劃算。”
六指人看著他。
“你比我想的更像葉無塵。”
“少拿他套我。”
周成重新看向井壁。
“前十死為什麼要存進這裡？”
“為了不落在顧長生身上。”
“那你們後來為什麼又想湊齊十死？”
“因為我們發現。”
“存下來的死亡。”
“可以當鑰匙。”
周成眼神一沉。
“開什麼？”
六指人指向井底。
“歸墟真正的門。”
“不是第十門？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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