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：
“你可以恨。”
“但如果再來一次。”
“我還是會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顧長生不能死。”
周成抬劍。
劍尖直指六指人眉心。
“那別人就能？”
“在我當時的判斷裡。”
“能。”
話落。
劍光驟起！
轟！
這一劍。
周成沒有留手。
聖境劍意。
瞬間切開黑門邊緣。
六指人身形一側。
避開。
可臉頰。
仍然被斬出一道血線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。
看見血。
反而笑了。
“這才像你。”
“哪像？”
“像一個人。”
周成眼神一寒。
第二劍已經到。
六指人終於抬手。
六根手指。
同時彈出。
叮！
劍尖。
被硬生生夾住。
周成手腕一轉。
劍意爆開。
六指人向後退三步。
周成卻沒有追。
隻是冷冷道：
“我這一劍。”
“替天劍山死的人問你。”
“他們的命。”
“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？”
六指人看著他。
“代價。”
周成手指收緊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代價。”
轟！
第三劍。
直接斬斷黑門一角。
這一次。
六指人沒有擋。
任由劍風割開肩頭。
“你想殺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先看完。”
周成沒有停劍。
“我沒興趣。”
“顧長生會有興趣。”
劍。
停了。
六指人看向井底。
“這裡有一個東西。”
“他現在必須知道。”
周成眯眼。
“什麼？”
“第十死。”
“已經開始動了。”
周成眼神一沉。
“這我們知道。”
“你們不知道它為什麼突然動。”
六指人轉身。
看向第十一井深處。
“不是因為無生。”
“不是因為木牌。”
“也不是因為顧九。”
“而是因為——”
“第十一井空了。”
周成臉色驟變。
“我？”
“對。”
六指人點頭。
“你離開井三百多年。”
“這個位置一直缺著。”
“以前有葉無塵留下的封印。”
“還能撐。”
“可無相鐘一響。”
“封印鬆了。”
“位置開始自己回收。”
周成想到胸口裂縫。
“所以我才一直被拉回去。”
“對。”
“如果我回去呢？”
六指人看著他。
“第十一井補全。”
“前十死會開始歸倉。”
“第十死反而會暫時停。”
周成冷笑。
“聽著像讓我自己跳井。”
“本質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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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指人道。
“所以我沒打算騙你。”
周成沉默。
片刻後。
“代價。”
“你會失去現在這個人身。”
“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會重新變成一個位置。”
“記憶。”
“性格。”
“這些後長出來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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