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鑰匙長腿跑了。”
“別來找老子。”
周成：“……”
很像。
確實像葉無塵會說的話。
六指人繼續：
“他把你帶走。”
“就是想證明。”
“第十一不一定永遠是位置。”
“如果你能活得夠久。”
“活得夠像一個人。”
“也許井會自己放棄你。”
周成低頭看了眼胸口裂縫。
“顯然沒放棄。”
“所以他失敗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周成忽然道。
六指人皺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至少我現在。”
“會怕。”
“會舍不得。”
“會想活。”
周成抬頭。
“這已經夠了。”
六指人看著他。
許久。
沒有說話。
就在這時。
井底。
突然傳來一聲。
咚。
周成臉色一變。
六指人也瞬間轉頭。
第二聲。
咚。
“第十死？”
周成問。
“不。”
六指人聲音第一次變了。
帶著明顯凝重。
“是井。”
“井怎麼了？”
第三聲。
咚！
整個黑門。
猛地震動。
井壁上。
顧一到顧十的名字。
同時開始滲血。
第十一處。
“周成位”。
也越來越亮。
六指人臉色沉下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“什麼來不及？”
“第十死找到顧長生之後。”
“開始倒查前九死。”
“它在找缺口。”
周成眼神驟冷。
“缺口就是我？”
“對。”
六指人伸手。
按住井壁。
“如果它從第十一井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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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存下的死。”
“會一次性回到顧長生身上。”
周成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他會怎樣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最壞呢？”
“當場完成十死。”
“然後。”
六指人停頓。
“真正的第十時。”
“會開。”
周成抬頭。
“裡麵有什麼？”
六指人眼神第一次。
露出一點真正的恐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十萬年前。”
“我們的人進去過一個。”
“出來了嗎？”
“出來了。”
周成皺眉。
“那怕什麼？”
“因為出來的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空氣。
瞬間沉下。
第四聲。
咚！
井口邊緣。
一道裂縫。
猛地炸開。
黑潮。
從裡麵滲出一滴。
隻有一滴。
卻讓周成全身汗毛瞬間豎起。
右手第六指。
更是直接彎曲。
像在跪。
六指人臉色難看。
“走。”
周成看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離開這裡。”
“井怎麼辦？”
“先封。”
“怎麼封？”
六指人看向周成。
沒說話。
周成笑了。
“還是我。”
“對。”
“所以你說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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