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皺眉。
“如果井不認呢？”
“打到它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這辦法。”
“和顧長生一模一樣。”
“少罵人。”
第五聲。
咚！
黑潮更多。
六指人不再廢話。
六根手指同時結印。
井壁。
開始收攏。
“我隻能給你一刻鐘。”
“乾什麼？”
“把你的人身固定住。”
“怎麼固定？”
“用名字。”
周成皺眉。
“周成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一個借來的名字夠嗎？”
六指人道：
“看你自己信不信。”
周成笑了。
“我信。”
他直接咬破指尖。
在自己胸口。
那道黑縫旁。
一筆一劃。
寫下兩個字。
周。
成。
血字落下。
沒有驚天異象。
甚至。
什麼都沒發生。
六指人看著。
“沒用？”
周成搖頭。
“還差一樣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有人叫。”
六指人一怔。
周成看他。
“名字。”
“得有人認。”
六指人沉默。
“我叫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不信。”
周成笑了。
“還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第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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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！
井門已經快撐不住。
周成抬頭。
看向遠處。
天劍山方向。
“那就找信的人。”
……
天劍山。
飯剛吃完。
顧長生站起身。
正準備去接周成。
突然。
手中酒碗。
啪。
裂開。
林玄臉色一變。
“大師兄？”
顧長生低頭。
掌心。
不知何時。
多了一道血字。
隻有兩個字。
——叫我。
顧長生眼神一凝。
“周成。”
下一瞬。
血字震動。
遠在無相舊路。
周成胸口那兩個字。
瞬間亮起！
周成身體猛地一震。
六指人眼神驟變。
“他真聽見了？”
周成笑了。
“我就說。”
“家裡人。”
“叫名字有用。”
天劍山。
顧長生繼續開口。
“周成。”
第二聲。
井壁。
“周成位”三個字。
開始扭曲。
其中那個“位”。
第一次出現裂紋。
六指人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繼續！”
天劍山。
顧長生已經明白。
他沒有問發生什麼。
隻是看向林玄。
“叫。”
林玄一怔。
隨即。
也立刻反應。
“周師叔！”
轟！
第三聲。
來自林玄。
周成胸口。
血字暴亮。
“周成位”中的“位”。
哢！
裂開一半。
阿九也站起來。
“周成！”
空見看了半天。
也跟著喊：
“周成！”
韓山的聲音。
從地底。
最後響起。
“老三。”
“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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