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葉無塵。”
“再提他。”
“先砍你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不笑了。
“那從第六指說。”
周成點頭。
“說。”
“最早。”
“我和他確實是一個人。”
男人道：
“那時候。”
“長生殿還不叫長生殿。”
“我們負責一件事。”
“製造死名。”
周成眼神一沉。
“顧一他們？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藏一個人。”
“顧長生？”
“不是這個名字。”
男人搖頭。
“是第一鎖裡的那個。”
周成眼神微變。
果然。
又和顧長生的舊名有關。
“你知道舊名？”
“知道過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不記得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自己挖掉了。”
周成皺眉。
“挖掉？”
石椅男人抬手。
指向自己額頭。
那裡。
竟然有一道非常細的凹痕。
像被什麼東西。
硬生生剜走了一塊。
“舊名太危險。”
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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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負責計劃的人。”
“每完成一段。”
“就會抹掉一部分。”
周成冷笑。
“怪不得你們一個個都知道一半。”
“不是故意裝？”
“有些是裝。”
男人道：
“有些是真忘。”
井口六指人冷冷道：
“他說自己忘了多少。”
“你也沒法驗證。”
“所以我沒全信。”
周成抬頭。
“你繼續。”
石椅男人點頭。
“前九次死名。”
“原本隻是殼。”
“有人頂著顧長生這個名字死。”
“真正的人。”
“就會被‘天’認錯。”
“死一個。”
“天就記錯一次。”
“九次以後。”
“真正的人。”
“幾乎就能從天的認知裡消失。”
周成沉默。
這和空見的判斷。
對上了。
“那第十呢？”
“第十原本不能死。”
男人道。
“第十不是殼。”
“是藏住真正那個人的最後一步。”
“準確來說。”
“第十是空名。”
“沒有人。”
“沒有死。”
“讓天永遠等一個不存在的第十。”
周成眼神驟變。
“所以十死最初。”
“根本不該湊齊？”
“對。”
男人第一次非常確定。
“前九死。”
“第十空。”
“這才是最開始的完整計劃。”
井口六指人沒有說話。
顯然。
這部分。
他也知道。
周成緩緩道：
“那後來是誰。”
“想把第十也補上？”
石椅男人沉默。
很久。
才回答：
“不知道。”
周成冷笑。
“你不是負責收？”
“我是在第六死以後。”
“才發現計劃被改。”
“怎麼發現？”
“多了一道命令。”
“誰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又不知道？”
男人無奈。
“命令沒有名字。”
“隻留下一個意思。”
周成盯著他。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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