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六指，不是一個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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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是。”
“我自己。”
井底。
石椅上的男人抬著頭。
九塊死亡牌釘在胸口。
顧一。
顧二。
顧三。
一直到顧九。
鮮血早已乾涸。
卻仍有一絲絲黑氣。
順著木牌邊緣往外滲。
周成站在原地。
沒有動。
井口上方。
那個真正的六指人。
也沒有說話。
兩張臉。
一模一樣。
唯一不同。
石椅上的男人。
右手隻有五根手指。
周成緩緩抬劍。
“解釋。”
井口六指人道：
“他不是我。”
石椅上的男人笑了。
“他說得對。”
周成眼神更冷。
“你們兩個。”
“誰先說廢話。”
“我先砍誰。”
石椅上的男人看著他。
“你還是這樣。”
“認識我？”
“認識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你還不是人的時候。”
周成長劍。
直接抬起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你還是第十一位的時候。”
男人很平靜。
“我見過你。”
周成沒有立刻出劍。
隻是盯著他。
“在哪？”
“這裡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第一次九死入井。”
井口六指人臉色一變。
“閉嘴。”
石椅男人反而笑了。
“你怕什麼？”
“他遲早要知道。”
六指人六根手指同時抬起。
一道灰光。
瞬間落下。
不是攻擊周成。
而是直接封向石椅。
可灰光剛到半途。
九塊死亡牌。
同時震動。
轟！
灰光被震碎。
石椅男人低頭。
看著自己胸口。
“你看。”
“現在你壓不住我了。”
六指人眼神徹底冷下。
周成則看了一眼兩邊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是他的什麼？”
石椅男人想了想。
“以前。”
“算影子。”
“後來。”
“算死人。”
“現在。”
“算被他丟掉的那部分。”
周成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又開始說謎語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那說簡單點。”
“他多出來的第六根手指。”
“原本是我的。”
周成眼神驟變。
井口六指人第一次。
沒有反駁。
石椅男人抬起右手。
五指張開。
“很久以前。”
“我們是一個人。”
周成眯眼。
“分身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一體兩命？”
“也不準確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男人看向井口。
“他負責活。”
“我負責死。”
空氣。
瞬間安靜。
周成眼神一點點沉下。
“和十死有關？”
“當然。”
男人低頭看向胸口九塊牌。
“否則。”
“你以為這些東西。”
“為什麼釘在我身上？”
周成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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