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開口補充，“張大人，皇阿瑪可是答應了我的，您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隨時去郡主府，或者我去太醫院，咱們得儘快把這個事情落實下來。”
院判見皇上沒有反駁，知曉皇上是傾向支持的，便承諾會儘快安排好一切，然後躬身告退了。
乾隆笑著瞥她一眼，“朕剛鬆口，你就扯朕當虎皮。”
小燕子不怕他打趣，笑嘻嘻湊上前：“皇阿瑪本來就是我的靠山嘛！”
乾隆心情甚好，見也快到中午了，就留小燕子在宮裡用膳，還讓人去把永琪也叫了過來。
三人圍坐用膳，席間菜肴豐盛。有皇上在場，小燕子神色如常，主動替乾隆夾菜添湯，舉止大方自然。永琪在一旁看著，偶爾也會接她的話，表麵看來，二人相處得體，一派體麵平和。但兩相對比，小燕子眉眼舒展，神色明亮，而永琪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，常常失神。
乾隆冷哼一聲，“永琪，朕叫你過來用膳，你擺這副樣子給誰看？”
永琪垂下眼：“兒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你瞧瞧你最近的樣子，整日鬱鬱寡歡，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。不就是再娶一個嫡福晉，至於為難成這樣嗎？身為皇子，當以朝廷社稷為重，大婚納妃本就是宗室常態。你看看小燕子，想明白之後都能沉下心來踏實做事，為朕分憂，折子也寫得井井有條。你打起精神來，莫要讓朕對你失望。”
小燕子低頭吃菜，沒有接話。
永琪低垂著頭，雙手在袖中握緊。他本就因婚事、還有小燕子的疏離滿心失落，此刻又被皇上當著小燕子的麵對比訓斥，簡直讓他更加鬱悶。
學什麼？學她的冷心冷肺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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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當著皇阿瑪的麵，他哪敢反駁，隻能低頭聽訓，“皇阿瑪教訓的是，兒臣定當好生反省。”
午膳過後，永琪和小燕子一同出宮，二人同乘一輛馬車，車廂內空間狹小，氣氛顯得有些沉悶。
永琪看著坐在對麵的小燕子，主動挑起話頭：“女醫的折子，皇阿瑪當真準了？”
小燕子答道：“準了，已經讓太醫院去安排了。”
永琪點了點頭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再次開口，“在郡主府住得可還順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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