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哀切：“俺是鄉下老婆子，不懂甚大道理，但眼睛卻不瞎，看得出諸位軍爺是好人，與別的軍爺不同。俺今日厚著臉，求軍爺一件事。”
劉叔安目光落在小女娃身上，心中已猜到七八分。
果不其然，隻見老嫗咳了兩聲，哀求道：“俺身子快熬乾了，沒幾日活頭。唯一放不下的，就是小娘。這世道，俺一死，她必定活不成。求軍爺發發善心，帶上她，賞一口飯吃，俺死也瞑目。”
劉叔安麵露為難道：“你也看到了，我等都是男子，帶個女娃在身邊多有不便。況且，跟著我等，未必是福。”
“不妨事，不妨事。”老嫗急聲道，“小娘乖巧的緊，也勤快，能跟在軍爺身邊，是她的福分，往後端茶遞水，鋪床疊被，隻求軍爺賞她一口飯吃。”
說罷，老嫗伏地磕頭，一下接一下。
小女娃也跟著磕，小額頭碰在硬地上，悶響可憐。
黃泥地被烈日曬的乾硬，沒磕幾下，老嫗額頭就蹭破了，隱隱滲出血珠。
楊再興不忍，小聲勸道：“大哥，帶上吧。一個小女娃，也費不了多少糧食。”
平日裡，他總是繃著一張臉，麵容冷峻，實則幾兄弟裡屬他最有俠義。
劉叔安輕歎一聲，點頭：“好吧。”
“多謝軍爺，多謝軍爺。”
老嫗喜極而泣，雙手合十，欣喜若狂的道謝。
劉叔安擺擺手，沉聲道：“醜話說在前頭，我等乾的是刀尖舔血的買賣，日後若有不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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