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過，隻是那時沒有真正放在心上。
今日站在堆滿糧袋的倉房門口，他才明白，陳塵並不是嘴上說得好聽。
“那你準備怎麼運？”他問。
“先運到京城，交給公主。”
蕭穆愣住。
陳塵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些糧食本來就是為了應對糧荒。送到京城之後，究竟是賑濟百姓，還是送去北境，又或者交給朝廷安排，那是她的事情。”
“我隻負責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。”
蕭穆沉默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道：“你把糧食送給她，是因為她救過你？”
“嗯。”
陳塵沒有避諱。
“當初若不是她，我早就沒命了。她如今要做的事情，我能幫一把，自然要幫。”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
蕭穆盯著他看了一陣，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。
“陳塵。”
陳塵回頭：“乾什麼？”
蕭穆神情鄭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今日聽你這一番話，你這個妹夫，我算是認下了。”
陳塵的表情停在了臉上。
周文彬也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妹夫。”蕭穆重複得十分清楚，
“以後誰要是不承認你這個妹夫，我就跟誰急。”
陳塵看著他，半晌才道：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我這是替我妹妹看人。”
“我隻是報答她的救命之恩。”
蕭穆點頭，臉上是一副已經看透一切的神情。
“我懂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真的懂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表情？”
蕭穆立刻把臉板正，認真道：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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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了停，他又補了一句。
“真的。”
陳塵懶得再搭理他，轉頭問周文彬：“這邊能抽出多少人運糧？”
周文彬回過神，連忙翻開賬冊。
“若是隻負責裝車和交接，能抽出十來個人。可要一路押送，咱們手上的人不夠，還得找車馬，最好再請一隊護衛。”
“水路呢？”
“從潯陽走水路，能快些，隻是船不好找，沿途還要經過幾處水寨。”
蕭穆收起玩笑，接過話：“船和護衛我來想辦法。”
陳塵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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