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後麵的事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後麵再想辦法。”
蕭穆看著父親，難得沒有立刻接話。
滕王道：“陳塵若能湊出銀子，自然最好。若湊不出，本王便讓人給糧商立下王府的憑據。總不能因為銀子沒到位，便讓糧食停在倉裡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蕭穆把冊子裡的安排又說了一遍。
滕王一項項看完，又翻回開頭重新看了一遍，確認沒有遺漏，才點頭。
“這次做得不錯。”
蕭穆的腰背立刻挺直了些。
“那是，我辦事，父王您放心。”
滕王抬頭看他。
“以後每件事都能這樣辦，本王才是真的放心。”
蕭穆臉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旁邊的管家低下頭，肩膀輕輕動了一下。
蕭穆看了過去，管家立刻恢複了嚴肅的神情。
“……”
夜色徹底落下時，凝香閣已經打烊。
前堂的門關了，櫃台上的賬冊也已經收好。
後堂隻剩下陳塵、小英和牛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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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英端著茶壺走過來，給陳塵倒了一杯。
“公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從昨日王府回來之後，就一直皺著眉。”
陳塵抬頭看她。
“我很明顯嗎？”
小英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陳塵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水。
他想說沒什麼，可這句話到了嘴邊，自己都覺得敷衍。
可說出來，又能怎麼樣？
小英能拿出一萬兩，已經是凝香閣能動的極限。
“隻是賬有些難算。”陳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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