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道：
“殿下！您這不是什麼恩賞？
您這是當著應天府滿城百姓的麵，當眾糟踐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開國老將。”
常茂立馬在大後方幫腔起哄：
“十兩銀子買老子一條命？太孫殿下這筆賬算的可真明白啊。
早知道豁出命立下的汗馬功勞就值十兩銀錢，老子當年何苦替大明擋刀，還不如滾回老家種二畝薄田。”
周圍幾十號老卒將官也跟著徹底炸了營，有的把胸口捶的咚咚響，有的乾脆就地在雪地裡打滾耍橫。
“太孫殿下存心作踐功臣！沒王法啦！沒活路啦！”
“這日子過著還有什麼奔頭，不如今天一頭撞死在東宮門柱上乾淨。”
朱允炆腦瓜子裡嗡的一聲悶響，眼前瞬間泛起一陣眩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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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人群裡稀稀拉拉的叫好聲早就沒了聲息，聚在街麵上的百姓看向朱允炆的眼神全變了味道。
“仔細想想也是，好歹都是當年平天下的老國公，拿十兩銀子打發……確實太寒酸了點。”
“這哪裡是恩賞，分明就是成心折辱功臣呢。”
黃子澄和方孝孺互相對望，急的嘴唇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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