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，直接誅九族！”
藍玉手指在桌麵上敲打著，
“這次能從鬼門關前硬生生撿回一家老小的性命，全靠允熥給咱們支招出主意。
他那個十五歲的腦袋瓜子，比咱們這些活了幾十年的老東西強出百倍。”
正說著，外頭傳來敲門聲。
管家推門進來，手裡捏著一張紙條。
“公爺，剛才府門口有個討飯的老叫花子，硬塞給門子一張字條，說是西邊那頭有人讓帶給您的。”
西邊那頭？
東宮正是在紫禁城的西側。
藍玉展開掃了一眼，整個人當場倒抽一口冷氣。
常茂趕緊湊過頭去看。
隻見紙條上寫著八個字：
得寸進尺，明天繼續。
“舅舅，這……”
常茂咽了口唾沫，
“殿下的意思是，咱們明天還得去要飯？”
曹震臉上的肥肉跟著哆嗦了一下。
“還去啊？皇爺今天可讓蔣瓛帶話了，說咱們要是再敢丟人現眼，就剝了咱們的皮。這要是再頂風作案……”
“你懂個屁！允熥這是要把朱允炆那層虛情假意的皮給扒乾淨。”
藍玉站起身，在花廳裡來回轉了兩圈，
“萬歲爺那是嚇唬咱們呢。真要殺人，蔣瓛今天帶來的就不會是口諭，而是鎖鏈。
允熥這八個字，就是告訴咱們，既然朱允炆給臉不要臉，拿十兩銀子侮辱咱們，那咱們就借題發揮，繼續往下鬨。”
藍玉指著地上的破衣裳。
“都別閒著！把那些破衣服收攏好。曹震，去後院找兩根打狗棍。
常茂，把你那破碗再弄的破爛點。明天咱們不光要去要飯，還要要出花樣來。
老子倒要看看，明天朱允炆到底敢不敢出那個承華門。”
花廳裡再次爆發出大笑聲。
夜風漸漸冷透。
魏國公府後院。
閨房裡燃著安神香。
徐妙錦坐在梳妝台前，身上披著一件薄披風。
她手裡拿著毛筆，看著窗外的夜色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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