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私下跑去粥廠生事,或者去找言官寫折子解釋,那就是拆長孫殿下的台。”
黃子澄冷冷掃視全場一圈。
“大局為重。從現在起,全都把嘴閉嚴實。散了!”
門一開,官員們陰沉著臉魚貫而出。誰也沒看誰,原本結成鐵板一塊的江南文官集團,一條巨大的裂痕已經順著那首童謠硬生生撕開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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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偏院。
朱允熥坐在太師椅上,借著廊柱上掛著的風燈,手裡拿著根碳條,在一張廢棄的宣紙上胡亂畫著線條。
“三爺。”
老狗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漬,
“全聽見了。那幫大老爺在醉仙樓頂層吵得差點把屋頂掀了。給他們端茶倒水的小夥計,是咱們城東分堂的兄弟。小夥計趴在門縫外頭,一字不落全記下來了。”
老狗繪聲繪色地把包廂裡的事學了一遍,連張珽最後那番不拔一毛的論調也學得惟妙惟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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