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皇爺爺給的玉佩當了。得了一千兩,全送去給大哥買米了。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。正愁明天的早飯怎麼解決呢。”
徐妙錦接話:“殿下那玉佩,就換了一千兩?”
朱允熥梗著脖子反問道:
“怎麼?當鋪掌櫃說那成色不好。難不成我被坑了?”
徐妙錦不吭聲了。
難道自己真的多心了?
那天的茶樓偶遇,真的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在胡說八道?
如果全是裝的,那這演技也太可怕了。
朱允熥沒有理會主仆二人的反應。
他又蹲回地上,拿鋤頭去刨那盆散發著臭味的月季土。
“徐小姐,你不是來請教種花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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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允熥一邊刨一邊念叨,
“我跟你說,這施肥得講究時辰。早上那會兒施最好,趁著露水重,植物吸得快……”
徐妙錦聽不下去了。
她屈膝行了個告辭禮。
“多謝殿下指教。府裡還有事,我先告退了。”
“這麼快就走?”
朱允熥隨手拿了一塊爛泥巴在手裡拋著玩,
“改天再來玩啊,我送送你。”
朱允熥大搖大擺地跟在徐妙錦身後。
一路走到偏院破舊的門檻邊。
徐妙錦轉身準備說兩句場麵話。
朱允熥靠在掉漆的門框上,手裡繼續拋著那塊泥巴。
“其實吧。”
朱允熥隨口嚷嚷了一句。
徐妙錦抬起頭。
朱允熥咧嘴笑了笑:
“那天茶樓那說書人,講得確實挺好。起碼比翰林院那幫老頭寫的文章有趣多了。”
徐妙錦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她沒有接話。
轉過身,帶著小夏快步離開。
轉過宮牆的拐角。
徐妙錦回頭看著那扇破舊的木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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