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，說到這裡，嘴角反而動了一下，不像笑，像是在努力壓下某種更強烈的情緒，“你從樓梯上看見我時，像是先確認我是誰，然後才決定應該擔心我。”
煤氣燈的火焰在兩人之間輕輕搖動。
她不是神秘學專家，也不知道靈魂與穿越，卻比任何調查者都更熟悉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。
“我確實有很多事情想不起來。”許言說，“但我沒有傷害你的打算。”
“這不能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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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正的問題是什麼？”
艾薇沉默片刻：
“伊萊亞斯還在嗎？”
這句話落下之後，房間裡隻剩下煤氣燈燃燒的細微聲響。
許言無法給出一個有證據支持的答案。
如果告訴她真相，他需要先解釋另一個時代、突然中斷的人生和自己為什麼出現在她哥哥身體裡。即使她願意相信，這些信息也可能讓她卷入霍爾特警告的危險。
如果說自己就是伊萊亞斯，又是在利用她無法查證的失憶撒謊。
他最終將手放到信封旁邊，沒有碰觸火漆，輕輕開口給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：
“我會把今晚發生的事查清楚。在那之前，我不會用失憶要求你相信我，也不會逃走，把伊萊亞斯留下的問題都交給你。”
艾薇看了他一會兒，那雙眼睛裡沒有淚光，隻有一種被壓得很深的疲憊。按住信封的手慢慢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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