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蘭教堂裡那隻第一鉛字，很可能就來自這批貨物。
“我會先核實查扣記錄。”倒吊人說道，“如果確認與赫克托有關，算在三十鎊委托內。”
許言沒有因為對方讓步而放鬆：“記錄來源至少需要兩個互不隸屬的經手人。若隻有港口扣押簿，不足以證明貨物最後進了貝克蘭德。”
倒吊人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會同時查船運清單和教會接收編號。額外線索不保證包含在原價內。”
“合理。”
灰霧開始向四周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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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的意識重新下墜。消毒水氣味先一步回到鼻腔，隨後是銀色齒輪鐘輕微的走動聲。
他睜開眼時，三點十二分。
床頭齒輪鐘的指針停在三點零一分，記錄紙上隻留下十一分鐘空白。霍爾特推門進入，確認他沒有攜帶額外靈性汙染，才開始詢問聚會結果。
許言複述了與未知途徑、赫克托和身份替換有關的內容，隱去正義與倒吊人各自交易的部分。
聽見普利茲港鉛製印版時，霍爾特的神情發生細微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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