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；若不知道，主動暴露聯想隻會替對方提供新材料。
“你讓我來編輯部，為了審判阿爾弗雷德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為了替你們證明多數成員無辜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就給出具體工作。”
“第一份校樣需要重新審閱。”赫克托說道，“阿爾弗雷德失敗後，核心命題失去一名能夠檢查條件的校對員。你已經看過瑪拉、死亡證明和公開朗讀造成的後果，比長桌旁任何人都更接近完整材料。”
“如果拒絕？”
“你仍會和機械之心調查編輯部。他們會逐個拘捕不理解身份項目的人，也會把全部矛盾文本裝進地下封印室。與其讓雙方隔著審訊筆錄決定彼此是什麼，不如讓你看完材料再作判斷。”
這個提議同時利用兩種真實擔憂。
機械之心確實可能將危險研究與普通矛盾文本一起查封；編輯部也確實可能借“保護材料”為名繼續隱藏罪行。
“審閱地點？”
“由伊莎貝爾安排。”
“參與者？”
“校對員、一名擔保人，以及保管失敗記錄的人。”
“失敗記錄是否包括所有艾薇樣本？”
赫克托沒有立即回答：“包括目前能夠取回的部分。”
這句話已經承認材料並不完整。
蠟筒轉速開始下降。發條剩餘力量不足，喇叭聲音逐漸變輕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赫克托說道，“不要為了反駁命題，故意製造假的錯誤。校對員能發現不協調，不能憑空賦予虛構反例真實曆史。你比伊萊亞斯謹慎，卻仍使用同一份魔藥。它的邊界不會因使用者換名而改變。”
唱針滑過最後一圈。
聲音消失後，蠟麵刻痕從末端開始融化。細線像受熱蠟油般重新填平，十幾秒內便恢複光滑。即使機械之心事後取得蠟筒，也隻能檢驗材質，無法重放這場交談或追蹤另一端。
伊莎貝爾關閉底座發條：“你願意繼續審閱嗎？”
伊萊亞斯看向長桌中央的核心命題：
凡被完整記錄、持續稱呼並由他人承認的身份，都應被視為真實。
瑪拉擁有艾薇的麵孔、記憶、聲音和一部分關係。若命題有嚴格限製，它也許能承認瑪拉不是單純“假貨”，讓她獲得獨立生活的法律位置。
若沒有限製，綁架、訓練、刪除原名和製造共同記憶都能被包裝成“創造真實身份”的必要步驟。
“我要看完整論證、反例和失敗記錄。”伊萊亞斯說道，“包括所有身份樣本、死亡記錄與誰批準了每一次修改。”
伊莎貝爾眉間出現一道淺紋：“部分材料已被機械之心查扣。”
“那就列出缺失編號，承認你們提交的是殘缺校樣。”
索爾低低笑了一聲。
伊莎貝爾沒有用“核心內容仍完整”之類說法繞開。她讓侍者取來審閱說明，翻到擔保條款。
“三天內，地址會送到你手裡。你可以帶一名擔保人。對方必須自願閱讀保密聲明，並與第一校樣社沒有直接血緣爭議。”
“人選由我決定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任何人在現場出現身體或身份異常，我有權終止審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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