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鎊”隻能留在伊萊亞斯自己的賬上，不能寫進受害方的結論。
“也就是替我決定，不知道比較好。”
這個習慣貫穿伊萊亞斯後來許多選擇。
他願意彙款、承擔風險、藏受洗頁，也總以“後果由我負責”為理由，讓艾薇、瑪拉和其他人失去決定是否進入事件的機會。
伊萊亞斯拿出一本新的賠償賬。
第一頁已寫羅蘭的醫療與失業補償，第二頁是三個本傑明後續治療。此刻，他將四十八鎊社團補助逐筆抄入“待法院認定資金”欄，不直接寫成自己的私人債務。
艾薇看見：“這不是你借的錢。”
“法律和債權人會先找到伊萊亞斯名下。”伊萊亞斯說道，“其中十八鎊購買的書與能力資料也留給了這具身體。”
“你要全部還？”
“先確認來源。屬於合法抄錄報酬的部分不該假裝贖罪退回；非法實驗所得應賠償受害者；奧斯卡家屬已收到的三十鎊也要說明，不能重複製造一筆看起來漂亮的還款。”
他沒有在賬尾寫“全部承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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