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閱讀的衝動。日記屬於正義提交給愚者的交易物，不因他認識文字便自動成為可以隨意索取的故鄉遺物。若他此刻逐句盯著，倒吊人隻需要觀察視線和呼吸，便能判斷教皇與羅塞爾文字存在特殊聯係。
抵達這裡的年代更早，身份和經曆也完全不同；這頁日記卻讓“舊時代讀者”第一次不再隻是第一鉛字預言中的抽象稱呼。
伊萊亞斯沒有長時間盯住紙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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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霧遮掩表情，無法完全消除姿態變化。他保持原有坐姿，隻讓視線按正常閱讀速度掠過。上首的愚者翻頁時，手指也出現一個極短停頓。
時間短到正義與倒吊人未必會注意。
伊萊亞斯卻剛剛在過去幾周反複觀察過那隻手敲擊桌麵的節奏。停頓發生在一個現代詞語附近，不在翻頁受力位置。
這仍不足以證明愚者來自同一時代。
對方可能認識羅塞爾文字，可能早已掌握日記翻譯，也可能隻是察覺教皇反應後故意停下。相同線索反過來也適用於伊萊亞斯：認識漢字的人未必是穿越者，也可能通過神秘學學會。
聚會按原流程繼續。
倒吊人交換一條海上情報，正義詢問觀眾魔藥的消化體驗。伊萊亞斯提供一份低序列密碼分析方法，強調至少需要三組有現實結果的對應樣本，不能拿單句符號直接編出譯文。
愚者沒有在其他成員麵前詢問他為何看懂日記。
直到自由交流接近結束，伊萊亞斯才開口：
“愚者先生，我想申請一次不被其他成員聽見的短暫交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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