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發現自己對社會正義產生了渴望。我逼迫母親拆除佃農住的土屋,那裡的生活條件極差,佃農靠玉米餅和黑麵包維持生計。那是母親第一次嘗試反對我的意見:“不過是為了讓他們對你感恩戴德……”
我並未再做鬥爭,且淒愴地發覺,我與我的死敵,我們對待兩樣東西情緒同頻:土地和財富。這個世上存在有產階級,也存在其他階級。我意識到自己將永遠站在有產階級的陣營中。那些故作清高的小子,他們的財產加起來甚至都比不上我擁有的財富。我相信他們一見到我,就想轉身離開。但我也確信,他們無法抗拒我主動伸出的援手。還有左翼和右翼的各色人等,在公開會議上對我的抨擊永遠是我的葡萄園和兩千公頃的森林。
原諒我的長篇大論。少了這些細枝末節,你可能無法理解我們的相遇與相戀,對當時那個千瘡百孔的少年來說意味著什麼。一個農家子弟,母親還是“包頭巾”的鄉巴佬,這樣的我竟然娶到了封多黛熱家族的千金!一切都太不真實了,簡直匪夷所思……
原文為“metairie”,意為分成製租田。佃農會按比例把收獲物分割給農場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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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於法國波爾多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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