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會兒，直到鹿窈忍不住想說沒事就先走了，江詩雅才開口：“論壇上的帖子不是我發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從一開始，鹿窈就不太信帖子是江詩雅發的。
“你信我？還是已經有人告訴你了？”
鹿窈在她麵前挺起背，抬起頭，抿著嘴稍微彎了彎嘴角，“我認識的江小姐不會親手、在背地裡乾這種臟事。”
江詩雅皺起眉，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味兒。
不過想著上次她說的那些話，讓她覺得可能想多了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她問，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，但依舊帶著點別扭，“說你家裡有人去世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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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窈的眼睫垂了垂，又抬起來。
“嗯，我媽車禍，死了。”
江詩雅張了張嘴，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，乾脆閉了嘴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拇指飛快地點了幾下，沒一會兒鹿窈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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