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林沐的手頓了一下。
嘴角翹了翹，又壓下去了。
這個結果，在她從陸院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猜到了。
陸院長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，他能在七十年代做到一院之長的位子，靠的就是那根弦繃得緊，什麼人能用，什麼人不能留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劉大河從走進那間辦公室開始，就已經輸了。
不過這事跟她關係不大了。
下午三點，陸院長派人來通知她去簽字，中醫部副主任的任命文書，蓋章、歸檔、生效。
林沐換了件乾淨的白大褂，走進行政辦。
簽完字出來的時候，走廊裡好幾個護士偷偷看她，目光裡帶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有羨慕，有佩服，還有一點畏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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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歲左右的副主任。
整個縣醫院建院以來頭一個。
林沐朝陸院長和李主任點了點頭，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走出門那一刻，她臉上還掛著簽字時的得體微笑，可一轉過走廊拐角，那笑就收了。
手揣進兜裡，摸到那條疊好的手帕。
辣椒水這東西，是她空間裡一直備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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