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直直穿過了她，落在林知雪身後的牆壁上，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“小姐？”小禾又試探著叫了一聲。
林知雪看著小禾，目光又移向飄在麵前衝她擠眉弄眼的小羽，沉默了一息。
“我娘留給我的玉佩裡，有一個器靈。她現在就在這裡。”
“你看不見她，但她確實在。”
小禾愣了一下，眼睛下意識地往空氣裡掃了一圈，還是什麼都沒看見。
林知雪又補了一句：“她叫小羽。”
這次她的目光恰好落在小羽漂浮的方向上。
小羽在半空中抱著胳膊，歪頭打量她，嘴裡嘟囔著：“肯定隻有主人才能看到我啊。”
小禾當然沒聽到，但她看著那片空無一物的地方，忽然咧嘴笑了，認認真真地對著那個方向鞠了一躬：“小羽姑娘好！”
小羽飄在半空中，表情頓了一下。
“姑娘？”它的聲調陡然拔高了半截。
“誰跟你說是姑娘？我是器靈！”
它抱著胳膊氣鼓鼓地在半空中飄了一圈，又轉回來，對著小禾的方向哼了一聲。
可惜小禾完全接收不到它的抗議，還維持著鞠躬的姿勢，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。
“……算了，不知者無罪。”
小羽別過臉去，聲音低了幾分，又偷偷瞄了林知雪一眼。
“名字還行。小羽就是小羽，不許加後綴。”
說完也不管小禾能不能聽見，轉身化作一道細小的流光，鑽進了玉佩裡。
林知雪把玉佩重新貼好，手指在玉麵上停留了一瞬。
……
顧晏清把最後一個賓客送走的時候，月亮已經掛在中天了。正準備回房洗把臉倒頭就睡。
腦海裡的係統忽然響了一聲。
是帶著一絲提示性的、輕微得幾乎被忽略的顫音。
他腳下一頓。
一行文字在眼前浮現。
“檢測到世界線發生變動。”
顧晏清愣了半息，隨即反應了過來。
世界線變動。
這個措辭他在前世的小說和遊戲裡見過無數次，但從一個綁定女主的廢柴係統嘴裡說出來，還是第一次。
他等了這麼久，係統除了報點之外唯一一次主動發聲，還是世界線變了。
他下意識看了一眼係統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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