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撞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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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晏清領著林知雪穿過走廊，推開藥浴那間廂房的門。
屋內水汽還沒散儘，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藥味，浴桶裡的水已經撤了，地上留著幾道水漬。
牆角靠著一根新找來的妖獸皮鞭，黑色的鞭身盤成一圈，握柄處磨得發亮。
他站在門口，已經開始後悔了。
剛才在藥田邊上說的時候還沒覺得多不妥，反正是修煉需要，光明正大。
現在人真的跟他進了屋，門一關，他後背對著她，旁邊還飄著個氣鼓鼓的器靈，這氛圍怎麼看怎麼不對。
林知雪站在門邊，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，目光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她的表情看起來還算鎮定，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的邊角，顯然有些忐忑。
小羽飄在她旁邊，抱著胳膊。
一張小臉繃得死緊，碧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晏清，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隨時可能現原形的禽獸。
“需要用多大的力道？”林知雪問。
顧晏清回憶了一下《九轉淬體訣》上的記載，說了一遍要領。
鞭打不是亂抽，要有節奏地落在肩背、腰側、胸腹，每一鞭都要運上些許靈力，力道控製在破皮但不傷筋骨的程度。
太輕了達不到淬體的效果，太重了會傷到經脈。
書上寫得很清楚，他記得一字不差。
說完他轉過身去解開上衣，隻露出上半身。
經過四次藥浴淬煉之後，他的體型比剛穿越時結實了不少，肩背的線條收緊，手臂上有了明顯的肌肉輪廓，皮膚還殘留著藥液灼過的微紅。
林知雪的目光在他肩背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迅速移開，低頭盯著自己腳邊的地磚。
小羽擋在她麵前，聲音又尖又脆：“呢怎麼把衣服脫了！”
顧晏清充耳不聞。
他從牆角拿起那根妖獸皮鞭，轉身遞到林知雪麵前，然後在屋子中央站定，背對著她。
他隻想趕緊開始趕緊結束，再多磨蹭一秒他都怕自己繃不住這張臉。
林知雪接過鞭子。
鞭柄上還殘留著顧晏清掌心的溫度，她握緊了些，深吸一口氣，走到他身後。
她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過一個男子的身體，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，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的視線從他的肩到腰再到收緊的背部線條，心臟跳得比突破練氣六層時還快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把腦子裡所有不該有的念頭全部壓下去，強迫自己把目光固定在他的肩胛骨之間。
她揚起鞭子，手腕一抖，黑色的皮鞭劃破空氣，啪的一聲落在他的肩背上。
揮出時力道不算太重，但也絕對不輕，鞭痕處皮膚立刻泛起了一道紅印。
小羽在她旁邊閉上了嘴。
一向多嘴的器靈此刻安安靜靜地飄在半空中，連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它看著顧晏清背上泛起的紅印，目光又移向林知雪臉上從未出現過的緋紅，碧綠的眼睛眨了眨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
它沒說話，連“變態”都沒再罵，隻是默默飄到一旁，給林知雪讓出了揮鞭的空間。
第二鞭，第三鞭。
林知雪的力道在逐漸加重，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，肩、背、腰側，節奏不快但很穩定。
“還要繼續嗎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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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晏清咬著牙：“繼續。”
他伸手把旁邊桌上的一條乾毛巾拿起來咬在嘴裡，手指扣緊了桌沿。
又是幾鞭落下。
他的後背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了，鞭痕交錯，舊的泛紅新的滲血，整個肩背像被一張紅色的蜘蛛網罩住。
藥力順著鞭痕滲進肌理深處，燒灼感和撕裂感交織在一起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皮肉在微微發顫。
這是淬體最關鍵的階段。
舊皮被鞭破，肌肉在撕裂中激活再生之力，配合體內殘留的藥液修複，新生皮膚會在三天內比之前堅韌三成以上。
疼是真疼，但效果也是實打實的。
“轉過來。”林知雪說。
顧晏清咬著毛巾轉過身，麵對著她。
他的胸前皮膚比後背完整得多，隻有幾道之前藥浴時灼出的淺紅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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