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隻是把歸瀾劍收回鞘裡。劍鋒入鞘發出一聲清脆的卡榫聲。
時間在秘境中過得很快。
當第一縷銀色的傳送陣光從天際灑下來時，三人正站在一處山崖邊清點收獲。
銀光越來越亮，將整座秘境照得如同白晝。
熟悉的失重感隻持續了一瞬，腳下一實，人已經站在了廣場的傳送陣台上。
周圍是同樣剛被傳送出來的弟子們，有的興奮地舉著剛得到的靈材給同伴看，有的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喘氣，還有幾個受了傷的正在被執事弟子扶去藥堂。
許慕禾站在林知雪旁邊，低頭整理了一下袖中被消耗了大半的符紙。
她把最後幾張完好的護身符挑出來，抽出兩張遞到林知雪麵前。
“剩下的也不多了，這兩張你拿著。反正我回去還要再畫一批，這些舊的留著也是占地方。”
林知雪接過符紙，望向許慕禾的眼睛。
那雙杏眼依舊彎彎地笑著，但眼底有一點她以前沒有見過到的東西……
她現在還不清楚那是什麼。
她回想起第一次在藏書閣門口見到許慕禾的時候，她也是這麼笑著，笑得很溫柔，很得體，很好接近。
但那時候的笑和現在不太一樣。她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。
“秘境裡多謝你帶路。”林知雪說。
許慕禾擺了擺手，轉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。
她唇角浮起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，和之前每次告別時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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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羽從玉佩裡飄出來，在半空中伸了個懶腰，淡青色的靈體在夜色中格外顯眼。
“終於出來啦！可把我悶壞了！那個秘境裡的靈氣雖然濃，但空氣不流通，我在裡麵飄著都嫌憋得慌。”
它飄到林知雪麵前，倒著飄，和她麵對麵。
“知雪，第一次進秘境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林知雪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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