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在這裡？”林知雪說。
小羽從玉佩裡飄出來，順著她的目光往那邊看，一頭霧水：“誰？那個黑頭發的？你們認識？”
“上次任務遇到的。”林知雪低聲把小羽睡著時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山裡的怪人，失憶，魔修，他們進山找到她，沒有帶回宗門。
小羽聽完眨了眨眼，又看了看那邊正捧著包子啃的少女。
“她就是那個魔修？怎麼看著跟普通小姑娘似的？”
“而且她身上的魔氣呢？上次你們不是說她身上魔氣很明顯嗎？”
顧晏清也注意到了。
此刻少女身上沒有一絲魔氣外泄，站在那裡就像個普通的凡人姑娘，連修為波動都被壓到了最低。
如果不是見過她在山裡時的樣子，就算從她身邊走過也不會多看一眼。
林知雪已經朝包子攤走了過去。
少女正低頭咬了一大口包子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看到他們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眨了眨眼，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。
“我記得你們。”她說，“山上。”
“你怎麼下山了？”林知雪問。
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還是那件破舊的衣袍，但洗過了，頭發也比上次見時整齊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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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……你們說過氣息的事。”
“我想了幾次，才學會藏起來。”
“藏好之後，山下那些人，就不怕我了。”
她抬手點了點自己，“身上沒那股氣，沒人總盯著我瞧了。”
自己學會的？
光是聽他們說了一句“你的氣息和常人不同”，就自己摸索著把魔氣收斂得一乾二淨。
顧晏清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：“你哪來的靈石買包子？”
“我看到他們用這個換東西，”少女低頭看了看掌心裡剩下的幾塊靈石，又指了指包子攤的招牌。
“我也拿東西換了。山裡的兔子，他們不要。果子，他們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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