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透亮。
她偏過臉，聲音有些糯糯的。
“沒事了。”
顧晏清卻仍看著她，像還沒從方才的吻裡回過神來。
片刻後，他低聲說：“以後我會多在意你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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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雪轉過頭來，與他四目相對。
“不要這樣。是我自己想多了。”
顧晏清沒再堅持。
他看著她，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平靜的暖意。
這個女孩，比他想得更好。
至少現在，她願意把心事說出來。不會憋在心裡，也不會讓他去猜。
他的視線往下移了移。
她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身衣裳。
白色的中衣，領口乾淨利落，外麵係著一條較寬的墨黑色腰封，銀質腰扣在光裡泛著冷亮的色澤。
下麵是深灰的襦裙，幾層交疊，顏色素淨，卻襯得整個人清峻如竹。
這身衣裳他有些眼熟，像是她入宗之後自己買的。
“這件好久沒穿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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