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遊魚、兔子、小鶴，光從薄紙裡透出來，落在地上，斑斑駁駁。
“想買？”他問。
林知雪點頭。
顧晏清走近，挑了一盞兔子形的。燈托在手裡輕飄飄的，兩隻長耳朵被風吹得直晃。
林知雪接過去，舉到眼前細細打量了一番，又抬頭看向他。
“像你。”
顧晏清：“……哪像了？”
“耳朵。”林知雪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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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晏清伸手捏了捏自己耳朵，沒說話。
林知雪眼底浮起一點笑，把兔子燈抱在懷裡，另一隻手重新伸過來，鉤住他的小指。
她今天的話不多，但所有動作都比平時更軟、更慢。
像被這滿山的花和燈火浸著，整個人都鬆散下來。
小羽飄在她肩頭，難得沒出聲，隻托著下巴看那盞兔子燈，尾巴似的光帶輕輕晃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顧晏清偶爾停下來，指一個方向。
林知雪便順著看過去，點點頭。
他們不趕時間，隻慢慢在攤子與人群之間穿行。
月亮越升越高。
月光如同水銀一般從頭頂澆下來，把整片花海照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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