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有些輕敵了。”
“這地方風太大，劍勢受了影響。我的劍本就偏重，在這種場地上難免吃虧。若換個地方……”
他還在說。台下已經有人笑出了聲。
“再說了，我前幾日在路上趕得急，體力也沒完全恢複……”
他越說越快，越說越亂，像在拚命找個能讓自己下台的理由。
最後，台下有個年長的修士冷冷開了口。
“蕭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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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衍的聲音卡住。
他循聲望去，台下前排，一位須發斑白的老者正坐著。老者麵色平淡，隻看著他，沒再多說一個字。
蕭衍的嘴唇動了動。
他沒有再狡辯，把劍收好，低著頭快步下了台，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後麵。
台下夜有人認出來，是玄陽宗的李長老。
沒有跟上去，他仍坐在原處，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在台上那道淺青色的身影上。
他看了林知雪一會兒，不知是在打量什麼。
最後什麼都沒說，收回目光，起身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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