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，總覺得這兩個字有點重。
裴懷汐也察覺到了。
她把劍從腰間解下來，握在手裡，低頭看了一眼劍鞘上那粒銀白珠子。
“怪不得。”老者忽然又說。
裴懷汐抬頭：“怪不得什麼？”
老者看著她，目光從她沾著油光的嘴角移到她的眉眼，又從眉眼落到她握著驚鴻的手上。
“怪不得你方才吃雞的樣子，像極了她當年偷吃靈果被罰，還死不認賬的模樣。”
裴懷汐：“？”
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顧晏清也沒想到話題會轉得這麼快。
老者似乎也覺察到自己說得太隨意，輕咳了一聲，重新板起麵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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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齊越，太玄劍宗長老。論輩分，你師尊江令婉當年也是我的學生。”
裴懷汐這下收斂了些。她站直了身子，手裡的雞腿也徹底放下了。
“你是……教書的？”
“教劍理的。”
“她當年在宗裡，劍法學得快，就是脾氣倔，不服管。”
“後來出了那件事，她執意要離宗，誰勸也不聽。”
他頓了頓，沒有再說下去。
裴懷汐垂下眼。
“師尊沒跟我講過這些。”
“她大概不想講。”齊越說。
裴懷汐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倒。
“師尊她當年在宗門裡，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齊越看著她。
“貪吃。貪玩。”
“跟現在的你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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