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平時啞了些。
“嗯。”
她的聲音也有些啞。
顧晏清坐起身，被子從肩上滑下去。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，肩膀上也有幾道痕。他昨晚倒是沒注意到。
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。林知雪也坐了起來。
她很自然地坐起身，伸手收攏了散在肩上的頭發。
她的動作隨意，仿佛身邊沒有人一般。
顧晏清不知道目光該放在哪。
她像是沒在意他的目光，把長發攏到一側，露出後頸。
後頸上有一小塊淺淺的紅印。
顧晏清移開視線，咳了一聲。
“餓不餓？”
“還好。”
她起身下床，赤腳踩在石地上，走到桌邊倒了杯水。
背對著他喝水時，她順手將地上散落的衣物撿起。
顧晏清靠在床頭，看著她。
她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了。
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。也許是動作隨意了些，也許是眉間那點慣常的冷淡淡了。
她喝完水，轉過來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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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天還去練劍嗎？”
顧晏清思索了片刻，搖了搖頭。
“今天不去了。”
林知雪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什麼。
她端著杯子，站在窗邊，陽光落在她側臉上，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柔和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忽然偏過頭來。
“昨晚你說了什麼，還記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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