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9章 雙修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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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晏清腦子霎時間一片空白。
雙修？是他想的那種雙修嗎？
道侶之間雙修本是常事，可這也太突然了。
林知雪今天從進門起就不對勁，那個吻不對，眼神不對，現在這句話更不對。
“知雪？今天怎麼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林知雪已經拉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力氣不小，他一個體修竟被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。
她把他拉到床邊，手按在他肩上，將他壓著坐了下去。
然後她俯身過來。
顧晏清聞到她身上的氣息，清冽裡帶著一點淡淡的暖意。
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，呼吸纏在一起。
他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自己腰間劃動，動作生澀，卻毫不遲疑。
“知雪……”
她沒應聲，隻吻了下來。
這一次比方才更重、更深。
掌心貼上來的一瞬，顧晏清被那點涼意激得微微一僵。
她的手不像尋常女子。
指尖和掌心都帶著一層薄繭，常年握劍磨出來的，硬而韌。
貼在皮膚上，仿佛粗糲的砂紙，又像是磨得光滑的石頭。
那隻手往下移，落在他腰側。
他腰上的肌肉下意識繃緊了。
她的手指順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按下去。
顧晏清喉嚨有些發乾。
他抬起手，搭上她的腰。
林知雪的腰很細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摸到腰側繃緊的弧度，那是常年習武才有的緊實。
他的指腹剛搭上去，林知雪整個人都顫了一下。
她沒有抗拒。
顧晏清能看見她。
夜裡雖暗，可兩人都是金丹修士，靈氣在體內流轉，目力早已遠超常人。
屋中的每一處細節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呼吸拂過他頸側，快了一些，比方才要急。
他能感覺到那頻率的變化，從平穩到急促，像水麵上起了細紋。
他的手接著往前移了些，掌心覆在她腰側，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。
她的腰緊繃了一瞬，隨即又鬆下來，似是默許了什麼。
他的手繼續往前，碰到了她衣帶的結。
她沒有阻止。
顧晏清抬眼去看她。
林知雪撐在他上方，發絲垂下來，拂過他的臉。
眼睛很亮，和平時不一樣。
平時的她看人時目光總是平平淡淡的，像一潭靜水。
此刻那水底卻有東西在動。
他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人陌生。
在滄瀾城第一次見她時，她站在雨巷裡，渾身濕透，懷裡揣著靈石，被他攔住去路。
那時的林知雪分明是有些怯懦的。
此刻的林知雪，已經不是那個蜷在雨巷裡不敢抬頭的女孩了。
她撐在他身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目光直白，半點不含糊。
顧晏清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滋味。
他的手順著脊骨往上，停在後頸，指尖碰到她頸後的碎發，那裡溫熱而潮濕。
她的呼吸亂了。
剛才還能維持的節律，此刻全散了。
短促的，斷續的，一下一下撲在他臉上。
她沒有說話，隻是低下頭，額頭頂著他的額頭。
顧晏清能感覺到她的心跳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一下一下，撞在他的胸口。
他翻身。
林知雪被他帶著側過去，兩個人換了個位置。
這回是他在上麵。
她的發絲散在枕上，鋪了滿枕，如墨色的水一般灑下。
她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......
再往後的事，他記不太清了。
隻記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，手指越收越緊。
記得她咬了一下他的肩，像是不想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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