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了一會兒,他撐著河床坐起來,開始盤算下一步。不能在這兒待太久,趙月娥的封鎖範圍是三百裡,他現在還在合歡宗的勢力範圍之內。
但往哪走?他對這片地方一無所知,原主的記憶隻限於藥人營那一畝三分地,出了合歡宗就是睜眼瞎。地圖上往南兩三百裡有個散修聚集的坊市城池,但地圖上沒標名字,就畫了個圈。剛才那三個弟子提到趙月娥封鎖了整個分殿方圓三百裡,他必須儘快走出這個範圍,否則早晚會被搜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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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往南走,不管哪個方向,隻要離合歡宗越遠越好。
他摸了摸貼身藏好的小鼎,撐著酸痛的膝蓋站起來。後背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,左臂腫得發亮,每走一步渾身的骨頭都跟要散架似的,但他一步一步,沿著河床往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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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而馳疾,身過轉後然,見再句了說默默裡心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