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努力，即將突破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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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月娥的手下在落雁城待了兩天，沈塵的心也跟著跌宕起伏了兩天。
窩在房間內整整兩天沒出門。
他把窗戶關死，門閂插緊，連走廊裡有人走過都要停下筆豎起耳朵聽一會兒。
當然也不是一直閒著，這兩天裡他除了打坐就是反複翻閱柳嫵的煉丹手劄，餓了就啃一顆辟穀丹。實在坐不住了就起來在房間裡轉兩圈，活動一下發僵的腿，然後繼續坐下。
落雁城不是合歡宗的地盤，他們不能明目張膽地抓人，但也帶著搜查隊在城裡轉了個遍，挨家客棧敲門，挨個掌櫃盤問，問的都是同一套說辭——拿著一張模糊的畫像找偷了靈石的弟子。
沈塵住的那家客棧也沒躲過去。好在掌櫃的是個老油條，在這城西開了幾十年店，什麼風浪沒見過。
他提前塞了五塊靈石過去，掌櫃麵不改色地收了，轉頭跟合歡宗的人說沒見過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兩天後的傍晚，合歡宗的人終於一無所獲的撤出了落雁城。
沈塵慢慢吐出一口氣，一顆心總算落了地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讓心跳慢慢降下來。趙月娥的人走了，但他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這次沒搜到他，不代表下次也搜不到。
他不能在落雁城再待下去了。
必須進丹華宗，越快越好。
宗門弟子的身份就是最好的護身符——合歡宗再囂張，也不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跑到丹華宗裡去抓人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把這兩天緊繃的神經一點一點鬆下來，然後推開房門下了樓。
他前幾天在坊市轉悠的時候，專門找了很多店鋪問是否有廢棄的丹藥賣。
問是問到了，但是合歡宗的人打破了他的計劃。現在他們走了，他得去把廢丹買回來。
城東一家丹藥鋪門口，堆著兩個竹筐，筐裡全是準備銷毀的廢丹。品相極差，有的裂了紋，有的顏色發烏，有的表麵已經開始泛潮發黏，連擺攤都賣不出去。沈塵蹲下來翻了翻，眼睛亮了，找的就是這樣的。
他站起來問掌櫃這兩筐廢丹怎麼賣。掌櫃正坐在櫃台後麵打瞌睡，被他叫醒了不耐煩地擺擺手，說這玩意兒不值錢，五塊靈石，你連筐都能拿走。沈塵心裡狂喜——五塊靈石買兩筐廢丹，跟白撿有什麼區別！但他麵上沒露，還皺著眉假裝猶豫了一下，然後從腰帶暗袋裡摸出五塊靈石放在櫃台上，扛起竹筐就走。
回到客棧，關門落鎖，把兩筐廢丹全倒在地板上。
嘩啦啦鋪了一地，少說有兩百來顆。他盤膝坐在地上，把小鼎擱在麵前，開始一顆一顆往裡投。裂紋亮了又滅，滅了又亮。丹液在鼎底緩緩凝聚，青綠色的，淡黃色的，還有幾滴是淺紅色的，跟之前在柳嫵密室裡分解赤陽丹殘渣時見過的很像。
從傍晚忙到深夜，兩筐廢丹全部分解完畢。
小瓷瓶裡攢了不到半瓶靈液。沈塵晃了晃瓷瓶，聽著靈液在瓶底滾動的細微聲響，心裡又滿足又不滿足。滿足的是這些靈液夠他把修為往前再推一截了，不滿足的是兩筐廢丹就產出這麼點——品相太差了，藥力流失得太厲害，大部分都是雜質。
“得進丹華宗。”沈塵心裡暗暗嘀咕。
那裡的廢丹堆積如山，全是煉丹弟子們試手失敗或者品相不達標淘汰下來的。品相比這些地攤貨強得多，而且量大——成筐成筐地往外扔，每天都能清出好幾筐。進了丹華宗就等於進了金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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