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精準控分，我要進丹鼎院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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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華宗的雜役考核廣場比他想象中大得多。
沈塵站在人群裡，兜帽壓得低低的，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。廣場上少說聚了幾百號散修，三三兩兩擠在一塊兒，有的抱著舊書埋頭苦讀，有的蹲在牆角嘴裡念念有詞——一看就是臨時抱佛腳。空氣裡混著汗味和藥草味，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，讓人渾身不自在。
他正在想著劉飛來丹華宗的目的，高台上傳來動靜。
隻見考核長老走上高台，清了清嗓子。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雜役考核分三項。識藥、辨方、煉丹。總分一百，九十分以上進執法殿，六十到八十九分進丹鼎院，六十分以下去雜務處。現在開始第一項——識藥。”
開場極其簡單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話。
沈塵垂下眼皮，腦子轉得飛快。
執法殿？不去。雜務處？更不去。
丹鼎院——專門處理廢丹和輔助煉丹的地方，廢丹堆積如山，品相比落雁城那兩筐地攤貨強得多，而且量大，成筐成筐地往外扔。
我的目標，就是丹鼎院！
整個七十到七十五分。不墊底，不冒尖，剛好落在丹鼎院錄取區間的中遊。
他上輩子考了那麼多試，別的本事沒有，控分還是有點心得的。
餘光掃過人群邊緣——灰袍，石柱，閉目養神的劉飛還在。
沈塵把兜帽又往下拽了拽，心裡嘀咕著：“不管劉飛和合歡宗在丹華宗謀劃什麼，都跟他暫時沒關係。少打照麵，暗中觀察，發現不對立刻跑路。”
第一關：識藥。一百種基礎靈藥，寫名字和藥性，限時一炷香。
卷子發下來，沈塵掃了一眼題目，差點沒繃住。
“這也叫更難？太他媽簡單了！”
前世做藥材分析的時候每天經手的圖譜堆起來比他還高，柳嫵的手劄也背得滾瓜爛熟，這些基礎靈藥對他來說跟認字差不多。但他不能全對。
提筆開始寫，寫到寒水石的時候筆尖頓了一下——寒水石，性寒，味鹹，歸腎經。他寫了“性微溫”。青葉草，性平偏溫，寫成“性平偏涼”。又把三味藥性相似的藥材故意寫混，都是基礎不紮實的學生最容易犯的那種錯誤，不多不少，剛好夠扣個五六分。
交卷的時候監考長老接過卷子掃了一眼，皺了皺眉。
“基礎還行，就是藥性記混了好幾處。”
沈塵低著頭，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。走回人群裡的時候他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心裡卻翻騰得厲害。這種感覺真他娘的怪——明明能考一百偏要考七十，上輩子考試是越高分越踏實，這輩子倒過來了，分數往低走反而更安心。他縮在人群後頭，把手心裡的汗悄悄蹭在褲子上，嘴角動了動，到底還是沒忍住，壓著聲音嘿嘿了兩聲。
第二關：辨方。三張丹方，各藏三處錯誤。
沈塵拿到卷子一看，眼睛一熱——補氣丹、辟穀丹、凝神丹。補氣丹他在客棧裡反複煉過好幾爐，配方比例刻在腦子裡，閉著眼都能寫對。九處錯誤，他一眼全看穿了。然後他隻改了七處。剩下兩處是最基礎的投藥順序錯誤，故意留著沒改。
交卷的時候監考長老歎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：“能看出大錯，漏了小錯，還是不夠紮實。”
沈塵低頭認錯，心裡默默算了一下分數——大概扣了八分。還行，還在可控範圍內。
走出考場的時候他搓了搓手指，掌心裡全是汗。不是怕考砸，是怕演過頭。控分這種事說起來簡單，真做起來每一步都像踩鋼絲——太假了被看穿，太真了又怕扣太多直接掉到雜務處。好在長老隻是歎了口氣，沒多說什麼。他走出老遠才長長地吐了口氣，心裡念叨了一句：還有一關，撐住。
第三關：煉丹。補氣丹，最基礎的丹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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