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第一筆資源得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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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塵等了三天，才等到劉飛請假。
李老頭說劉飛吃壞了肚子，趴在通鋪上起不來。沈塵嘴上嗯了一聲，心裡敞亮得很——修羅殿副殿主吃壞肚子？騙鬼呢。多半溜出去辦他自己的事了。不過也好，劉飛不在，他正好放手乾自己的活兒。
這三天他也沒閒著。
每天推著獨輪車在四號倉到焚化爐之間來回跑，把這條路踩得爛熟。半山腰拐角有片碎石坡，坡邊嵌著塊半人高的青石板，背後藏著一條石縫，外頭被雜草遮得嚴嚴實實。石縫不大，剛好能塞進去一個拳頭，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。他把這個位置反複確認了好幾遍——距離下一個彎道還有二十來步，前後都沒有固定的哨位，執法殿的巡邏也不經過這兒。天時地利都占了，就差一個機會。
這天上午，他和李老頭照常推車運廢丹。
上山的路陡，碎石子在車輪底下嘎吱嘎吱響。走到碎石坡的時候，輪子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，車身猛地往左邊一歪。沈塵早就等著這一下了——他算過這個彎道的坡度，算過獨輪車的傾斜角度，連磕哪塊石頭都提前踩過點。借著車身傾斜的勢頭，右手牢牢扶住車架，左手飛快地撥了一下桶沿。
十幾顆碎丹應聲滾進路邊的石縫裡。
整個過程乾淨利落，不到一息。前頭拉車的李老頭正埋頭拉車，嘴裡還哼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小調，壓根沒察覺身後的動靜。沈塵把桶扶正，麵不改色地繼續推車，心跳卻砰砰砰地撞了好幾下。他在心裡默默數著——第一次，成了。
到了焚化爐，稱重。出庫的時候稱了二百三十斤，入庫一稱——二百二十七斤。差了三斤。
沈塵心裡咯噔一下。
三斤不是個小數目，夠裝小半筐了。他麵上卻裝出一副累壞了的模樣，拿袖子擦汗，順勢瞄了一眼稱重台旁邊的執法殿弟子。王虎正低頭抄賬冊，筆在紙上刷刷地響，連頭都沒抬。大概覺得三斤這點誤差在碎石路上顛來顛去很正常，王虎揮揮手讓他們趕緊焚燒，連句多餘的話都沒問。
搜身的時候王虎把他從頭摸到腳，胳膊、腰腹、腿肚子、連鞋底都翻了一遍。
沈塵站在那兒老老實實地舉著雙手，心裡卻緊張得手心全是汗。雖然他把碎丹都藏在石縫裡了，身上啥也沒有，但被人這麼一寸一寸地摸過來，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。王虎搜完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可以走了。沈塵係好腰帶跟著李老頭下山，走出老遠才悄悄吐了口氣。
成了，真的成了！
他低著頭把嘴角那點壓不住的笑意藏進領口裡，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彩上。
三斤廢丹，夠煉好幾滴靈液了。每天推車過那個彎道，撥幾顆進石縫，神不知鬼不覺。他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——一天撥十幾顆，十天就是一百多顆，一個月下來光靠這些“損耗”就能攢出一批可觀的靈液。
到了晚上，等所有人都睡下了，他偷偷溜出去，把所有石縫中的碎丹都撿回來。這條路就是運送廢丹的，基本上不會有人晚上走，連巡邏的都沒有。這個事他這幾天已經確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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撿完所有碎丹，回到通鋪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。
他關上門，上好門栓，把窗戶也緊緊掩上，然後點上蠟燭。
做完這些，沈塵從腰帶縫裡把今天偷藏下來的碎丹一顆一顆摸出來，擺在桌上。大的有拇指蓋那麼大，小的就米粒大小，有的裂紋密布，有的表麵發烏，混在一塊兒散發著一股焦糊味。賣相不怎麼樣，但對他來說這玩意兒比靈石還親。他盤膝坐好，把小鼎從懷裡掏出來擱在麵前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一顆一顆往裡投。
沈塵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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