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團的位置沒變，靠牆的藥架也還在，隻是上麵的玉匣已經清空了。空氣裡有一絲極淡的檀香味，是修複密室時用來淨化靈力的檀香。
他在密室中央站了一會兒。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三年前的畫麵——薛夢兒盤膝坐在這張蒲團上，築基丹的藥力在丹田中化開。
洗髓的時候她身體微微發抖，牙關緊咬，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她一直是這樣的人——再疼也不出聲，再難也不開口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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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他就在外麵，透過門縫看著墨玄的手扣在她頭上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這些畫麵收回心底。
從懷裡取出付雲澤親自為他挑選的築基丹，托在掌心裡。丹丸圓潤光滑，表麵泛著一層極淡的靈光，品相極好——宗主說這是丹華宗現存最好的一顆築基丹，是雲虛真人當年親手煉製的最後一批丹藥之一。
他又摸了摸幾乎每天都摸過很多遍的小鼎。自從開始懷疑這個小鼎是乾坤鼎後，他再沒有讓它離開過自己半步。
他用手輕輕拍了拍鼎身，像在跟一個老朋友打招呼。
然後盤膝坐下，拿起築基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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