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4章 三人誓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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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地核心那兩道赤色山壁之間，裂縫在三人踏入後便無聲合攏。
沈塵隻覺眼前一暗，一股灼熱到連呼吸都發疼的氣流從前方湧來。
腳下的地麵是半透明的赤金晶岩，像凝固的火焰。
兩側山壁上爬滿了會發光的火藤，藤蔓如血管般虯結，每隔數步便有赤紅火霧從石縫間噴出。
越往裡走，環境越不真實。
山壁開始呈弧形向內收攏，像他們正走進一隻由岩石與岩漿凝成的巨型鳳凰之喙。
沈塵甚至能看見頭頂倒懸著無數火羽形狀的岩棱，每一片都有數丈長，半透明，內部有熔金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，將整片空間映得波光粼粼。
鳳霓凰走在最前，紅衣與周圍火光融為一體。
南宮婉緊隨其後，冰藍宮裝表麵凝著一層極薄的冰霜，剛出現就被高溫蒸成白氣，又立刻重新凝結。
沈塵走在最後，已經開始出汗。
越接近核心，沈塵的呼吸就越重。
體內冰魄天心訣已經開始自行運轉，但麵對這種純粹到近乎神性的高溫，冰心初成的小境界不過杯水車薪。
他隻能一遍遍催動冰心，讓極寒之氣從心口擴散，貼在皮膚表麵形成一層冰藍薄膜，又不斷被高溫燒穿。
很快，三人來到一個由火組成的火廊，在穿過火廊的一瞬間，一切聲音都消失了。
沈塵隻覺自己像被抽去了重量，連腳下都像踩在了虛空中。
等他重新看清四周，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這是一片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空間。
腳下不再是地麵，而是一片廣袤無邊的赤金火海，火海表麵平靜如鏡，沒有半點波光，卻散發著一種連神魂都能蒸發的溫度。
火海中央，一座由純白火焰與赤金晶石共同雕成的巨大鳳凰神像靜立其中，閉目斂翅，像已經在這裡沉睡了億萬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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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沒有天，沒有地，隻有一片在火海中緩緩流轉的星雲。
沈塵隻看了一眼，便覺神魂像被什麼古老到極致的氣息壓住，連念頭都變得極為緩慢。
鳳霓凰走到火海邊緣，停下腳步。
她先整理衣冠，將所有散落的發絲一縷縷攏到耳後，又用手輕輕撫平袖口。
然後，她提裙、跪下。
“鳳凰神族第三十三代族長鳳霓凰，叩見祖神。”
她的聲音在空間裡傳開，像一滴水落入火海，蕩開無聲的波紋。
“弟子此來，一為救身邊摯友，懇請祖神賜下一滴鳳凰真血，解她萬年暗傷。二為鳳凰神族長久昌盛，弟子鬥膽，再懇請祖神開恩，賜下祖神傳承。”
她說完，將額頭貼在火海邊緣，三叩九拜，沉默良久。
沈塵和南宮婉靜靜地站在鳳霓凰身後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時間在這片空間裡像被抽去了長短，也不知過了多久，一股極其古老、極其浩瀚的意誌突然從鳳凰神像中彌散出來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形體，卻在三人的識海深處同時響起。
“傳承之事，時機未到。”
鳳霓凰低著頭，肩膀輕輕一顫。
沈塵看在眼裡，心裡也跟著一緊。
他記得鳳霓凰在秘殿裡說過，這幾十萬年來沒有一任宮主得到過祖神認可。
“但賜她一滴鳳凰真血，也不是不可。”那道意誌停頓了一會，繼續道，“不過，需你三人同時答應一個條件。”
三人一愣。
鳳霓凰率先抬頭，聲音恭敬：“請祖神明示，什麼條件？”
“若他日鳳凰神族有滅族之禍，你們三人必須再臨祖地，依我所言行事。若能做到，今日便賜下一滴真血。”
沈塵心裡一震，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南宮婉。
滅族之禍？他傳音給南宮婉：“這祖神話裡有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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