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沒管,後來化了膿,被軍醫拿刀剜了一塊肉才好的。”
盛長柏看著她。
月光下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眉頭卻輕鬆不少。神色中多了幾分擔憂。
他沒有說“多謝掛念”,也沒有說“一點小傷不礙事”。
“好。”
他隻說了這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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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微微頷首,轉身離去。
張桂芬站在原地,看著那點光消失的方向,許久沒有動。
翠屏終於追了上來,彎著腰喘了半天氣,抬頭看見她家姑娘正望著甬道儘頭出神。
“姑娘!您跑得太快了,奴婢追都追不上……方才那是誰?”
張桂芬沒回答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轉身往回走,腳步比來時慢了許多。
翠屏跟在她身後,小心翼翼地覷著她的神色。
姑娘的眼眶還是紅的,可眉頭已經鬆開了。
“姑娘,”翠屏試探著開口,“您心情好些了?”
張桂芬腳步頓了頓。
她心情好些了嗎?
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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