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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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飛燕死死盯著張桂芬，一雙眼睛又紅又腫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張桂芬，我和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，你為何要害我？”
她的聲音嘶啞，卻壓不住那股子恨意，“你已經嫁給了盛長柏，我傾心齊小公爺，我們根本不是搶同一個男人。你為何要派人綁我？”
張桂芬沒有急著辯解，隻是走到桌邊倒了盞溫茶，遞到她麵前。
榮飛燕沒有接，一雙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她，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榮姑娘，”張桂芬將茶盞放在她手邊的桌上，“綁你的人不是我，但是和齊小公爺有關，你可以猜一猜。”
榮飛燕愣住了。
她盯著張桂芬的眼睛看了許久，那目光坦坦蕩蕩，沒有半分躲閃。
不是張桂芬，那還能是誰？
此時，她腦中突然想起昨夜馬車外那些男人的話。
“縣主隻說讓我們把她擄走”“咱們天天在縣主跟前賣命”。
縣主，當今京城裡有封號的縣主，隻有邕王的嫡女——嘉成縣主。
榮飛燕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，她全都明白了。
為什麼那些賊人敢在京城地界上劫持皇妃的親妹妹？原來要辱她清白的竟然是嘉成縣主。
她們爭的是同一個男人，嘉成縣主便要用這種手段把她鏟除。
“是嘉成縣主!”
榮飛燕猛地抬起頭，“她怎麼敢！我到底是榮妃的親妹妹，她邕王家的女兒再尊貴，也不能目無王法！為了一個齊衡，她竟敢下這種毒手！”
明蘭站在張桂芬身後，臉色蒼白，手指攥著張桂芬的衣袖攥得指節發白。
嘉成縣主，為了爭齊衡，竟然要把榮飛燕害死。
她不敢想，如果嘉成縣主知道了齊衡心裡的人不是榮飛燕而是自己，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她。
榮飛燕罵完了，喘著粗氣靠在床柱上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抬眼看向張桂芬：“那昨天救我的那個人是誰？”
“是我四哥，張玠。”張桂芬在床沿坐下，“昨夜我聽到些風聲，覺得不對勁，怕你出事，便托我四哥帶著禦林軍去尋你。”
榮飛燕怔怔地看著她。
半晌，她忽然掙紮著從床上下來，雙膝一彎便要往地上跪。
張桂芬一把扶住她：“榮姑娘！”
“張姑娘的救命之恩，榮飛燕記住了。”榮飛燕眼淚終於奪眶而出，“若不是你心善，我此刻恐怕已經被他們……被他們……張家大恩，榮飛燕沒齒難忘。”
昨夜馬車外那些男人的說笑聲又在耳邊響了起來，榮飛燕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。
張桂芬扶著她坐回床上，借著安慰榮飛燕的間隙，目光悄悄瞥向身後的明蘭。
明蘭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她今日才明白桂芬姐姐為什麼非要帶她來這裡。
是要讓她親眼看看，自己險些一頭紮進去的是怎樣一個泥潭。
嘉成縣主容不下一個沒說過幾句話的榮飛燕，又怎會容得下那個被齊衡當眾示好過的小庶女？
張桂芬看著明蘭發白的小臉和顫抖的肩膀，心裡不是不心疼。可她不能永遠把明蘭護在羽翼底下，有些事明蘭必須自己看清楚。
她要讓明蘭知道，齊衡如今絕食，鬨得闔府皆知，在這種時候，自己絕不能回應齊衡的任何心意，甚至得想辦法把自己摘出來。
張桂芬把明蘭拉到角落，低聲道：“明蘭，嘉成縣主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，她為了齊衡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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