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關於未來打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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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蘭聽到張桂芳要幫她找那名大夫，猛地抬起頭。
眼中迸出驚喜的光芒，哽咽著連連點頭：“桂芬姐姐，多謝你……多謝你……”
她說著便要往床下跪，被張桂芬一把扶住，重新按回床上。
張桂芬掖了掖明蘭的被角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明蘭，往後你隻需安心做個快樂的盛家六姑娘，其他的事，都有我呢。”
明蘭看著張桂芬，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桂芬姐姐看她的眼神裡，總帶著一種深深的、她讀不太懂的感激。
可她信她。
她信任地朝張桂芬笑了笑，閉上眼睛，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張桂芬坐在床沿上，看著明蘭睡熟的臉，等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，才輕輕站起身來。
她走到書案旁，鋪開一張信紙，提筆給父親和哥哥們寫信。
信上清清楚楚地寫明了那名大夫的名字、籍貫、曾在何處行醫，以及小蝶提供的所有線索。
寫完最後一個字，她擱下筆，將信折好放進信封裡封了蠟，走出門去。
“張福。”她喚道。
張福快步出現，垂手聽命。
“把這封信送回英國公府，務必親手交到父親手上。告訴父親，這樁事關係到一條人命，請他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找到。”
張福接過信，見她神色鄭重，一句也不多問，轉身便消失在夜色裡。
她看著張福的背影，和翠屏一起回了慎思院。
她心裡默默祈盼——張家一定要儘快找到那個大夫。隻要他還活著，林噙霜的好日子就到此為止了。
外麵月光正明，她踏著一地清輝回到慎思院，盛長柏已經下了值。
他顯然已經聽說了今日的事，一見張桂芬推門進來便站起身，目光在她臉上仔細端詳了一番，像是要確認她沒有受什麼委屈。
“聽說你今日在正院裡大展神威，連著訓了兩個人。”
盛長柏接過她脫下的外衫，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調侃。
張桂芬在妝台前坐下，一邊拆耳墜一邊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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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得眉飛色舞，說到興頭上還站起身來比劃了兩下。
“你是沒看見，林小娘被打手板的時候，母親的臉那叫一個痛快。”張桂芬邊說邊比劃，自己先笑了起來。
盛長柏聽完，讚賞的開口道：“今日你做得沒有錯。四妹妹做錯了事就該受罰，林小娘身為妾室更不該在父親和母親麵前放肆。”
“我母親性子直，這些年在她手裡吃了不少虧，你今日也算是替母親討了個公道。”
他頓了頓，握住她的手：“隻是今日你把英國公府也搬出來了，你不怕父親心裡對你有疙瘩？”
張桂芬收了笑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我是英國公府的女兒不假，可我也是盛家的媳婦。”
“父親心裡有沒有疙瘩，在於父親心裡清不清醒。如果他清醒，就該知道今日是誰在替盛家挽臉麵。”
“若墨蘭害得六妹妹差點毀容這件事，墨蘭沒有受到半分懲罰，所有人都會議論父親寵妾滅妻。這樣，父親在朝堂上就真的抬不起頭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了幾分，“我隻是怕你難做。”
盛長柏搖搖頭，握緊她的手：“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難做。今日的事，你做得對。”
張桂芬把頭埋在盛長柏懷裡，甜蜜的想，自己這一世真的是嫁對人了。
她想把明蘭小娘的事告訴他，可又猶豫了。現在還不是時候，等找到了那個大夫，有了確鑿的證據，再跟他說不遲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盛長柏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張桂芬笑了笑，縮在他懷裡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，“對了，官家那邊最近可有什麼動靜？兗王和邕王那邊……”
盛長柏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有些意外她會突然問起朝堂上的事，但還是答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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