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1章 軟帳溫香，靈竅暗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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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後賓客漸漸散去，穀中仆役忙著收拾席麵。
陳雲回後宅時，蘇禾跟上來，低聲道：“老爺，靈玥已準備妥當了。
在偏院等著。”
陳雲點點頭，往偏院走去。
陳靈玥今年十八，身量已長開，隻是眉眼間還帶著幾分青澀，像一枚剛摘下來的青果，透著一股清冽氣息。
她見了陳雲，忙起身行禮，低著頭，耳尖泛紅。
陳雲讓她坐下，倒了杯茶遞過去，自己在榻邊坐了。
燭火映在陳靈玥臉上，將她眉眼間那點緊張照得纖毫畢現。
她雙手交疊在膝上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陳雲不說話，隻端著茶盞慢慢飲。
這當口，越安靜，她越能緩過來。
“這裡沒有旁人，你不必怕。”陳雲道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陳靈玥才慢慢起身，走到陳雲麵前，低聲道：“妾身替家主寬衣。”
她的聲音極輕，像溪水從石上漫過去。
陳雲由著她動作。
她的手指生澀，幾次勾住衣帶解不開，陳雲也不催，隻低頭看她。
她的手很白，白得在燭火下幾乎透明，指節處因緊張而泛著一層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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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解開外袍時，她像完成了一件極艱難的事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那口氣拂過陳雲頸側，溫熱，帶一點極淡的清甜。
陳靈玥背過身去，解自己的衣裳。
衣料從肩頭滑落時，她的脊背輕輕顫了一下，像一枝被夜露壓彎的新竹。
月光從窗紙外滲進來，鋪在她背上，將整個人描得極柔。
陳雲將她攬進懷中。
她繃得極緊，像一柄沒開過鋒的刀，又像一株沒開過花的花苞。
她起初僵著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極輕地靠進他懷裡，呼吸又急又淺。
像一株被夜露打濕的蘭草，葉片還在輕輕發顫，根莖卻已慢慢軟了下來。
……
腳趾在月下泛著淡淡的粉，像幾片被雨水打落的桃花。
喉間溢出的聲氣細碎而斷續，像簷角銅鈴在夜風裡輕輕碰響，又像小獸在草窠裡怯怯地叫喚。
陳雲沒說話，隻將她往懷中攏了攏。
她便把臉埋得更深，像是怕這穀中的夜風聽見自己的聲響。
她的手指起初抓著被角，後來攀上了他的背。
她不會迎合，也不會像何月那樣倔強地不肯出聲。
她隻是細細地、斷斷續續地吸著氣，偶爾從唇縫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，像從花苞裡透出來的一絲風。
雲收雨歇時，陳靈玥蜷在他身側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隻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。
那截後頸上覆著一層薄汗，在月光裡泛著極淡的水光。
陳雲替她拉了拉被角。
她沒有動，隻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，極輕地攥住了他一片衣角。
不說話。
就隻是攥著。
陳雲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，看著她那隻攥著衣角的手。
她的手指已經鬆了力，卻還是沒放開。
他忽然想，這女子若沒有失去記憶，此刻該是恨他的。
可她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她把第一次交給了他，沒有哭，沒有躲。
隻是在最後，輕輕地攥住了他。
從這一刻起，她便是陳家的人了。
過了片刻，陳雲回到裡間，閉目調息。
歸元璽緩緩傳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。
那波動極輕，卻極穩固，如涓滴細流，在識海深處慢慢彙聚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，靈竅正被這縷外來之力一點一點向外拓去，幅度極小，卻極為穩定。
歸元璽傳來信息。
道侶陳靈玥，資質下品靈竅四寸，修為胎息五層，術法青木小脈訣小成，采氣術入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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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緒情的軟柔極股一出生裡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