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總有傻愣愣的小孩上當。”
張海俠安靜聽著，指尖輕叩輪椅扶手：“那城裡百姓靠什麼營生？”
林硯說:“各行各業都有啊。有跑碼頭做貨運的，有開洋貨鋪子的，也有手藝人。
我從小在城裡長大，哈爾濱冬天漫長，室內外溫差大，人人容易頭疼、腰腿受寒酸痛。
有老匠人便琢磨出帶安神、驅寒效用的繩結，我這手藝就是那時候，磨著老頭學來的。”
“為了讓他收徒，讓他教我做有特殊效果的手繩，我剛開始天天給他，送我家大廚做的肉菜硬菜，送了三個月他才鬆口。
說是祖傳的手藝，他家孩子死沒了，現在傳給我也算沒斷了祖宗手藝。師父把我當親徒弟之後，教導了我十多種，特殊手繩編法呢。”
林硯像是突然想曾經在城內生活化的小事，語氣柔和幾分，細節襯得格外真實：
“城裡消遣也多，俄式戲院、中式茶館並排開著，逢年過節中央大街擺滿小攤，賣冰糖葫蘆、凍梨凍柿子，零下幾十度擺在露天賣，咬一口牙都能冷掉。我還是喜歡冬天吃馬迭爾冰棍。
等冬天江麵上凍實之後，全城人都去鬆花江上玩，坐狗拉雪橇、抽冰猴，江邊還有小販支棚賣滾燙的酸菜白肉鍋，那味道香的嘞，每次路過，我都要吃一碗熱乎熱乎。
另外平日裡家家戶戶，都愛吃俄式列巴、紅腸，配著酸黃瓜下飯，對嘍，還有秋林格瓦斯飲料，我不喜歡喝。和壩隆州這邊的平時吃的東西完全不同。”
話音稍頓，林硯眉眼輕垂，添上亂世背景，解釋南下的緣由：
“隻是後來哈爾濱後來越來越亂，俄國人日本人，咳咳，那啥我餓了，怎麼說了這麼多，咱們先吃飯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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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俠低頭放下小商品，沒有再多問說:“走吧，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麼？”
林硯推著他的輪椅往外走說:“說的我都想吃紅腸，鍋包肉，酸菜血腸白肉了，吸溜，就算想吃，這邊也沒有啊。要不，咱們去今天去吃豬腳飯吧，吃個貴的。”
張海俠點頭說:“也行啊，我也好久沒吃了。”
攤子不怕丟東西，讓旁邊擺攤大哥暫時看一會，他們中午一般都是輪流出去吃飯，互相幫忙看攤子。
要說今天林硯為什麼能，一下子說這麼多話，自然是張海俠用了藥品，張海俠會自己調製藥品，今天用的是真心話，問什麼回答什麼，沒有遺漏，絕對真實。
藥物在隨身香包裡，經過一上午的自然揮發，林硯就中招了。張海俠提前吃了解藥。
不過林硯有個特性，就是精神力強。不會被任何人，藥品，幻覺，控製情緒和套話。
始終保持理智狀態，所以看似是張海俠套話成功，摸透了林硯的底子。
實際上是林硯現場，開編故事大會，給張海俠，講了一個真真假假的背景故事。
林硯純粹就是依靠記憶中，街道邊老人聊天，還有曾經看過的黑白紀錄片現編的。
那個紀錄片還不是專門介紹民國哈爾濱的，是介紹張作霖平生的，連帶介紹了東北三省情況，林硯給融合了之後編著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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