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樣。這江湖上的事，哪有那麼多非黑即白。”
“哦？”陸有期挑眉，轉回身看他，“那是哪樣？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受苦，還要說一句‘我是為了你好’？”
陸小鳳頓了頓，看向陸有期，目光複雜，不知是在回應什麼：“當年的事，外人看的是熱鬨，隻有局中人，才知道那裡麵的難處。”
李尋歡卻搖了搖頭，抬手將杯中的殘酒一飲而儘，酒液順著唇角滑落，竟帶出幾分濕意。他看向陸有期，聲音沙啞卻平靜：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孫小紅急了，連忙拽住他的袖子：“李大哥，你別聽他胡說！”
李尋歡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眼底的情緒翻湧，卻終是化作一聲長歎：“我確實是個膽小鬼。”
話音剛落，竹簾便被人輕輕挑開。
林詩音就站在門口，紫色衣裙，鬢邊簪著支銀釵，襯得她眉眼愈發溫婉。
她的目光淡淡掃過院中眾人，最後落在陸有期身上，竟微微頷首，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。
那笑意很輕，卻帶著幾分釋然，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。
她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李尋歡半分，甚至沒在院中多停片刻，轉身便走，裙擺掃過門檻，悄無聲息，隻留下一縷淡淡的蘭草香，在風裡飄了許久。
她定是來了有一陣子了，院裡的話，怕是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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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尋歡的身子猛地僵住，握著酒杯的手緩緩垂下，指節泛白，連呼吸都似是滯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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