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2章 暗中追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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軒轅霸天微微沉吟，緩緩解釋道：“不瞞道友，那賤人私通之事敗露之後，我二人形同陌路，分居而住，早已無半分夫妻情分。她閉關靜養，常年深居內院，極少露麵，我從未過問她的隨身物件。那枚令牌，我也是近期才偶然看到她佩戴在身。”
“彼時我二人關係破裂，我無心過問她的瑣事，估計是她一時興起，在白雲城某間鐵匠鋪私自打造的裝飾令牌。”
“鐵匠鋪打造？”
楊凡搖頭：“不可能。那枚令牌材質特殊，靈韻厚重，製式極為規整玄妙，世俗鐵匠鋪，根本打造不出這般靈巧之物。”
軒轅霸天眼底掠過一絲詫異，故作疑惑道：“楊道友竟然觀察得如此仔細，倒是我疏忽了。不過那令牌之上刻著軒轅二字，應該是代表軒轅世家。依我之見，十有八九是那賤人為自己打造的一枚專屬令牌，以此來彰顯軒轅世家主母的身份。”
楊凡眉頭皺了起來。
軒轅霸天所說，他半分都不信。
在此之前，他已經見過兩枚軒轅令，怎麼可能是彰顯軒轅世家主母身份？
如果軒轅霸天不是在說謊，那便是真的不知道，胡亂猜測。
楊凡沉吟道：“除蘇婉清之外，軒轅世家是否還有其他人持有令牌？”
軒轅霸天微微思索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應該沒有。”
“應該？”
楊凡敏銳捕捉到軒轅霸天話語中的破綻，眉頭微蹙：“為何言辭含糊？是不確定？”
軒轅霸天道：“軒轅世家弟子數百，遍布城池內外，各處別院，商鋪據點。我身為家主，不可能麵麵俱到，見過每一位族人子弟。若是有人私自打造令牌，作為飾品隨身佩戴，我無從知曉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楊凡目露思索之色。
軒轅霸天見楊凡異常較真，心中愈發疑惑：“楊道友，區區一枚令牌而已，無關輕重，你為何如此在意？”
楊凡回過神來，他知道剛才言語間有些急切，露了痕跡，引得軒轅霸天懷疑了。
他淡淡道：“我並不是在意，隻是覺得有些奇怪。軒轅世家大少爺和三位族老，甚至是軒轅家主，都沒有令牌，那蘇婉清並非軒轅血脈，反倒持有一枚。我以為那令牌有什麼特殊的意義，故而心生好奇，隨口一問。”
軒轅霸天看著楊凡，目光帶著幾分審視，顯然並不全然相信這番說辭。
不過楊凡這麼說了，他也不便繼續刨根問底。
“軒轅家主，那我便在軒轅府暫住幾日。”
楊凡不再提令牌的事，軒轅霸天已經有了疑心，再問就要露出馬腳了。
他故作嚴肅道：“軒轅世家承諾之事，希望貴府儘快落實，我也好回宗門複命。”
軒轅霸天自然沒有半點異議，連忙道：“理應如此！軒轅府必定儘心儘力，不敢懈怠。我這就命人收拾一間上等客房，供道友安心居住。”
楊凡在軒轅府住了下來。
明麵上是監督軒轅世家賠償損失和修繕白雲城，實則打算暗中探查，看看這軒轅世家內，是否還有第二枚軒轅令！
接下來幾天，白雲城倒塌的建築修繕重建、死亡賠償等等，諸事全麵鋪開。
軒轅世家全族動員，出錢出力，儘可能地彌補兩位金丹修士大戰所造成的損失。
當時申屠坤和陳玄風都有所克製，戰鬥餘波衝擊沒有大範圍擴散，破壞雖然不小，但也不是太大，軒轅世家還承擔得起。
楊凡白天旁聽軒轅世家的家族會議，了解事情進展，其餘時間則在軒轅府邸之內四處溜達，軒轅世家子弟活動之處，他皆一一走遍，默默觀察每一位往來的軒轅族人，甚至連仆從護衛都不放過。
到了晚上，他便在客房待著，參悟隱身術和五雷轟頂。
這兩門都是二階法術，一般煉氣後期才能自如施展，他雖然有煉氣六層修為，但仍是煉氣中期，正常來說參悟二階法術會很困難，因為靈力消耗實在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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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他底蘊強大，靈力充盈，足以支撐二階法術消耗，他感覺也不是很難，隻是需要多花些時間而已。
很快五天過去，楊凡參悟兩門法術，收獲不少，隻可惜軒轅令的事卻是一無所獲。
他所見到的軒轅世家弟子，沒人有軒轅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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